赵打了哈欠，看得王安都想睡觉了。

赵净将那一缕黑烟握在掌心。

“不可能。许量是正修士，天对她有约束，我们试探了这么久，不是早就知了吗？”

“我们不会随便怀疑一个人，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许量还需要继续调查，你别忘了，最近四活跃的邪修都自称事苍山派的人。”

“袭击魏指挥的人自称苍山派弟，我们的人从法术痕迹上检测到，苍山派弟使用的灵力和许量是同同源的。这怎么解释？”

“就算小许不是邪修，不是我们的敌人。你能保证幕后真凶来，小许还能帮着我们吗？如果那个人是她曾经很亲近的人呢？如果那个人和她万年前就有因果牵连呢？”

提到老队，两人突然沉默了。

“现在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许量和那些苍山派弟没有关系，反而是层不穷的佐证能够证明，许量的确和苍山派有某牵连。”

“王安！”赵突然语气严肃起来，“你要拿整个金施省几千万人的命去赌这个概率吗？”

王安红着睛，倔又固执地笑了一，“没事。”

“许量现的时机太可疑了，总令封山，她就现了。就算是误打误撞，那后来的事怎么解释？”

赵皱着眉，有些疚地开：“抱歉，是我不择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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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凡人，我们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随时能够飞升成仙的修士上。在她们里，我们都是蝼蚁，我们凡人死一个，和死几千万个并没有差别。”

赵摇了摇，“不是怀疑。是太多的证据摆在面前了。”

“许量大概率是几万年前的修士，界变之前的修士。那时候的修士很纯粹，她是邪修的概率不大。”

赵将那缕气在掌心焚烧净，脸更加沉。

“你别忘了，老队是怎么死的！”

来之后，突然发现原本应该是发着纯蓝幽光的机，这会冒了一缕黑烟来。

王安也吓得浑一颤。

“对不起赵，你别生气。”

王安依旧暴躁，他扔仪到桌上，挠着走来走去。

“气。”

“我没生气。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我也不相信小许是个坏人。可是我们不能只凭借自己的主观意识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我要证据，要确凿的证据。”

“你怀疑许量是苍山派的人？”王安问赵。

“这是……”

赵也有些烦的推开桌上文件，自己往椅里倾倒着坐上去，“你要是真相信她，就去找一找真相。和我说有什么用？你知我的这些都是魏指挥直接达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