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天人：“大圆秀，耳垂厚，鼻浑圆，是个善人相。”

混沌法师：“神飘忽，印堂发黑，短命恶鬼相。”

两人围绕着王安那张脸吵了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站队，一场辩论争执战由此打响。

许量觉得两人说得都有理，就是她来看，王队的面相也是这般奇怪。

聂如看许量的困惑，她笑了笑，“那天聚餐，王安喝多了，这张照片是富凤给我们拍的。她当时开了艳，后来又用电脑专业件修，哪还看得王安的本来面目？”

许量这次看过去，才发现这张照片看起来像王队，仔细看又不像了。

“我们现在怎么？”许量看着群里吵得不可开，她看着都有些疼。

聂如回对那老板：“你把群退了。以后这事不要因为好奇去关注了，更不要参与其中。”

老板不敢说话，默默退了群。

聂如：“是不是心里不服气？我问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上关节酸痛？还经常噩梦？梦里是个老在骂你？”

老板吓得一个激灵，抖了抖，“您怎么知？”

要说他上酸痛，这件事他手底的员工都知，警官能打听到实在是正常。

可是连他了什么梦都知，这也太离奇了。

聂如笑了笑，用手肘碰了碰许量，“你来说。”

许量不解其意，但还是乖乖了。

“那是你死去的父亲。不信的话，回去问问你母亲。说起来应该好几年没回老家看过了吧？有功夫在网上研究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不如回去陪陪老人。”

“这，这……”

聂如和许量离开时，那老板急吼吼地买机票。

离开的路上，许量看着群里还在争吵的两拨人，她眉再次锁起来。

聂如从手机壳背后掏现金，买了两个冰激凌。

“想什么？”聂如问她，把冰激凌也递给她。

许量：“在想，为什么我画的符，还有我研究的阵法，会被传到这里。你应该知，万年前有过一场天罚，天收回了灵力，我们称之为界变。界变之后这些东西应该都随着时间消失殆尽，为什么会留？”

“这不稀奇，华夏五千年的历史文化有所保存。修士们几万年的秘籍术法自然也会有所保留。”

“问题是，谁保留来的？”

许量和聂如说了苍云门的事，也说了自己在外门教授课业的事。

“苍云门，苍山派。有意思了，说不定就是你当年的哪个外门弟留来的？”

“可是界变时，我师尊联合散修盟，号令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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