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姗姗撇着嘴遗憾离场, 但没过几秒又凑过来, 像打了血一样激动，“你看我给你发的消息没！矮士说我们班这个学期有转校生啊！！”

“那就这样吧。”蒋唱晚把书包往上拽了拽，“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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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姗姗被她吓了一, 但还是有良好的打掩护的职业素养, 立刻竖起书本, 盖弥彰地帮她挡一挡，同时压低了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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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唱晚了时间才让自己脸颊的温度降来, 把手从耳边拿开, 瞥了她一，不以为意, “上学期也有，你看那人帅吗？”

“……你请假来看我也不容易，回你学校也远的。你先回去吧，以后周末有空我再来找你玩儿。”

“周末见。”

“你去哪儿了？刚矮士还问你来着，我说你窜稀了。”

“……行。”他最后这样说，也垂扫了腕上的表，，“我也确实该回班上了。”

“哎呀, 这不是太猝不及防了，没准备吗。次一定啊。”程姗姗敷衍, 又凑过来了, “怎么样，跟小沈老师聊得如何？”

“……还行吧。”蒋唱晚顿了几秒，才摆了摆手回答。

沈衍舟不动声地挑了挑眉，不知听到什么，神忽然显得微妙起来。

“我就说人家三班小胖给我的报没错, 他可是暑假就告诉我了！”

趁着矮士背过去在黑板上写字，她弓着腰从后门溜来，窜到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去。

“周末见。”

手机在包里一直震动，贴着，可能是快到午上课时间，程姗姗在她回去了。

“……嗯。”沈衍舟顿了几秒，声音慢悠悠地在响起，意味不明地咬字，

“次能换个面儿的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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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了前面，刚好那人也转从书包里拿东西。

放学前最后一节课已经开始十分钟, 蒋唱晚才姗姗来迟。

大的黑框镜，厚厚的镜片，满脸的青痘，从书包里掏一张皱的纸，用力地擤鼻涕。

“啥啊？”程姗姗疑惑，“怎么脸这么红啊？真窜稀了？”

“……你才窜稀, 你全家都窜稀。”蒋唱晚连忙用手捂住脸颊, 把她推开，“去去去，别离我这么近。”

蒋唱晚：“……”

“有就有呗。”

“我真的要走了。”蒋唱晚看了时间，慢吞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