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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唱晚“哦”了声，把埋在书本后，闭上睛，“那我先睡会儿，你待会儿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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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暑假家教时期，沈衍舟来给她上课，她忽然肚疼，说小沈老师你等一啊，我去趟厕所。

这个人还他妈是沈衍舟！

本来拉肚就够尴尬的了。

“开学第一天就睡啊？你昨晚上到底在啥……”

苍天啊！怎么不脆死了啊！

“你已经去半个小时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疯狂胡思想吗？

如果有矮士的说话声就更好了。

“醒醒！”程姗姗激动地推她，“转校生要来了！”

响亮的，清脆的，连绵不绝的。

在家里睡觉需要安静的环境，适宜的温度，柔的床铺和枕，不能太亮也不能太暗的小夜灯，而在学校睡觉，只需要一个课桌和一本书。

蒋唱晚在学校里一向睡得很香。

“砰砰”两，平静，缓慢，声与声之间的间隔很，似乎带着莫大的迟疑。

睡眠质量很好，但的梦好像不太好。

“不知啊。”程姗姗撇嘴，“矮士说他去领校服了，估计一会儿就来了吧。”

边把书架起来，边问程姗姗。

不知是不是方才程姗姗窜稀来窜稀去的，在她的潜意识里埋了这两个字，她还真梦到她拉肚了。

为什么卫生间不能放一个cd播放机？

“死什么死你。”程姗姗觉得她有病，“拢共就睡了二十分钟，还给你上梦了。”

她来的时候有没有关房间门？

那份尴尬和无措实在太真实，让人浑起疙瘩，以至于蒋唱晚被程姗姗推醒时，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我现在就去/死……”

……然后在厕所里发了无比尴尬的声音。

想着想着，门倏然传来敲门声。

“苍天啊……”

一门之隔的空间里，蒋唱晚坐在桶上，面目扭曲，手指攥住自己的裙角，连脚趾都要地抠住地面，祈祷沈衍舟这会儿最好聋了。

拉肚被人听见，还被人敲门来关心。

程姗姗的碎碎念听到一半，就自动消失在耳朵里了。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就用手机打个120试试呢。”

蒋唱晚：“……”

“……”沈衍舟似乎也不知该怎么开，只是迟缓地问，“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