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很在意我，是么？”

但我不耐烦这样的试探和猜忌，也不愿意设想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不可能重来的“小事”。

“嗯。”

纪文轩没再说什么、也没再阻拦我, 我了房门，去了恒温房，拎起壶开始浇, 浇了好一会儿，才让跌宕起伏的绪平复去。

不要追究过去的细节了，日总归要向前看。

我知我其实应该走近他, 扶住他的椅，把他推回到房间里。

谁知他是真的很久没用手机，还是看到了、但不想回消息。

“都过去了。”

我对他说了这句话，却在想，纪文轩说的，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假的。

真的会么？

“那时候为了考一个好一些的学校，我有几个月的时间，没用手机，等考结束后，就换了个手机。”

纪文轩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什么绪上的波动，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这倒显得我有些斤斤计较了。

“如果我看到了那条短信，我会回瓷城找你。”

“是，但在意你和喜你是两件事，我总不能因为你看起来没那么势，就想着牺牲我自己、去拯救你。”

这显得还在留念过去的我，是那么可笑又可悲。

等我浇完了，拎着壶往回走, 才发觉纪文轩坐在椅上、现在靠近房门回廊，他正盯着我看，也不知看了多久。

同他的过往经历，连同我，一起被丢在了瓷城。

但纪文轩叫住了我，他说：“我说的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纪文轩开问：“你后来给我打过电话么？”

“你想过和我再联系的。”他这次用的是肯定句。

“哦。”

“嗯，我的父亲当时说‘你还在用瓷城的号码，是还在怀念瓷城的生活么’，我在买新手机的时候，顺便办了一张新卡。”

我低笑几声，说：“后来也顺便换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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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纪文轩的表很平静，“是什么时候？”

“没有。”

纪文轩推着椅从斜坡上来了，他一地靠近我，不带有一丝侵略。

我差一就要反问声了。

“都过去了。”

“我去浇。”说完了这句话，我准备离开健房。

“快考的时候吧。”

“抱歉。”

我地呼，然后轻描淡写地问：“纪文轩，咱们断联后，我给你发过一条短信，你收到过么？”

死一般的沉寂在我们之间蔓延。

“……你等我多久了。”我有一微不可察的愧疚, 因为我没有发现他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