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有五个未接，不差再多几个，于是摇摇：“等会儿再回。”

没想好说什么。

岑晴本来是有心事，结果这会儿发现林窈也没好到哪儿去，八卦心瞬间压制住倾诉，捧着凑过来：“怎么了？吵架了？”

林窈因为“吵架”两个字笑了一，手里的酒又大半，回答了她的前一个问题。

“当然会恨，恨不得他一败涂地，惨不忍睹，见到我的时候连正都不敢看，灰溜溜躲起来，看我过的有多好。”

林窈低看一再次来电的手机，人没动，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可现实是反过来的，他选的没错，也得到了很好的生活，从到尾没有走来的只有我。”

“你知他以前是什么样吗？敛，腼腆，话少，自闭，可你知他现在什么的吗？”

项目程其实大同小异，总监更多的是指导和把控，前期要开很多的会碰需求，等到项目开始，每一个环节的度和可能发生的问题都需要他来解决。

他需要清晰的表达，捷的思维和灵活的应变，当然，当领导还得镇得住人，凭林窈对周仲霄有限的认知，她真的想象不他能胜任这样的工作。

倒不是能力问题，是格。

当然有落差和不平衡，但更重的是一割裂。

这样的他，和她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完全不挂钩，她意外于他的改变，也回避于令他改变的原因，那是她不曾参与的过去。

岑晴思索着说：“我觉得你也不是嫉妒他比你好，你只是在意他的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是因为你们分开过，你心里更偏向有关联才有羁绊。可是，如果工作上的成和羁绊可以决定，那大家都和工作伙伴结婚不就好了，还找什么？”

林窈愣了愣，先是重重，然后又摇。

岑晴不懂她是认同还是不认同，又说了句：“人有变化才正常，而且不是坏事。”

林窈竖起一手指认真纠正：“往好变，才是好事，往不好的变，就不是好事。”

她手里已经是第三酒，脸红的有了醉态，眶渐渐变得和脸一样红。

“从我看到他的第一，我就知我还是那么喜他，我大了，见过很多人，可还是没有人能替代他。”

她忽然哽咽，泪就那么来。

“可我最近才发现，我自己也变了。以前敢的事，现在反而不敢。他曾经走的那么决绝，所以我不敢痛痛快快的，可他没有错，所以我也不敢痛痛快快的恨。大家都在变，你们都越来越好，只有我越来越糟……”

林窈忽然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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