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算是老天势班。

朋友圈发了这么久，楼里大概都走空了，可全公司没有一个人告诉周总监这件事，显然是知他今天不会再回去，而他忙着招待客人，大概本没功夫看朋友圈，猝不及防接到她的电话，说话都不过脑。

店员在喊号，林窈却没应，她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依然是好几声响才接，只是背景音明显安静很多，像是专程找了个接电话的地方。

“喂？”他并没有频频被打断约会的不耐烦，语气关切：“怎么了？”

林窈靠着店的吧台，目光看向外面的车龙：“没事，就是问问你，吃完大概几。”

“……可能九多？不到十。”

“都这个了还要回去加班？也不送送老师？”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周仲霄还是察觉到什么，谨慎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林窈笑起来：“看来没有人通知你，我提醒你一，如果要回公司，记得买两个手电筒带上。”

林窈挂掉电话，走到取餐：“我的，谢谢。”

……

回到嘈杂的餐厅时，妹第一时间冲林窈挥手：“这边。”

坐的那一刻，林窈觉得神智被一刀二八分，八分裹挟着快要爆炸的绪一沉，往不为人知的藏匿，剩两份薄力支撑起躯，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一切人事。

妹在嘀咕要是能吃完早走也行，林窈不知自己回了句什么，又听她说饮料占肚，溜一半就放到一边，于是也把自己的饮料放。

菜不错，林窈觉得自己有饿，可提起筷，听到餐碰撞时的，那压抑的八分神智忽然不受控制的在心里构建了一个她并没有见过的餐厅场景，这里面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男人的背影是那么清晰。

林窈握拳，心里一阵酸裹挟一阵疼，可她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

发生什么了吗？

还是坐实了他现在正在背叛的事？

只是一个没来得及告诉她的约会。

断电班也没什么。

可能他午走的早，当时没打算晚上继续加班，公司同事也不知他会回去，所以没人提醒他电力故障……

酸涩重到呼都快缓不过来时，林窈端起面前的白开猛喝一，咽时却像是吞了老面馒，被蛮横撑开，生生堵了一，温坠，浇的心酸胀，涌起一悲凉的自嘲。

——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吗？

——她今天察觉到的一切异常，真的就只是心理作祟疑神疑鬼吗?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克制自己的绪？

为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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