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到底谁提要求？”

林窈开始胡搅蛮缠，翻趴他上：“第三个要求，就提你再也不想挠我。”

周仲霄看她一，缓缓开：“行，第三个要求，你以后每晚都要让我挠……”

说时迟那时快，林窈一掌捂上他的嘴：“你是不是叛逆期还没过！？”

周仲霄笑的肩膀轻颤，扯开她的手为自己发声：“我说什么了？”

“我还不知你的德！正式通知你，你的要求违反了人德，作废了！”

周仲霄松开她躺平，一副没劲的样：“你的信用也就这样了……”

“激将法也没用！”

周仲霄忽然翻压回来，故技重施把她扣住，一双手又开始作孽。

林窈手忙脚拆挡，边笑边骂：“你嘛！！！”

而他理直气壮：“我都没德不人了，不是想什么什么？”

林窈被压着，急之往他三路攻，周仲霄飞快捉住她的手：“是不是闹？”

他抓着她就不能挠她，林窈没了手还有嘴，张就咬住他脖，发了狠的咗。

周仲霄有被撩火，气息了一，另只手往前探，一把握住。

林窈忽然皱眉，齿间没把控好力，轻哼时用力咬了一。

“疼。”

周仲霄顿了顿，松开手。“哪里疼？”他都好她在使诈的准备，可林窈显然不是，闷声说：“抓的疼。”

“怎么个疼法？”

“……好像要来大姨妈那疼。”

周仲霄默了默，翻拿过自己的手机，开日历看了，“上次是几号？”

林窈有不敢碰，摇摇：“不记得了。”

“……”

周仲霄看她一，起把灯打开，林窈连忙遮睛：“嘛开灯啊。”

周仲霄掀开睡衣直接上手，林窈害臊要遮，被他住：“别动！”

掌中丰盈弹，没有异。

“怎么个疼法？针扎一样，持续痛还是痛？”

“就是不舒服，不想被碰，你能别了吗？”

周仲霄当机立断：“这周挂个号去医院看看。”

然后毫无悬念被驳回。

“不去！”她老病又上来了，但他已经有经验，不过多争执，直接关灯躺。

林窈预判到了他的预判，抹黑抓住他的手，一咬定就是例假之前的疼，这次就算他挂了号她也不会去的，她今年都不想再去医院了！

周仲霄上次没想着记日，但回想一大概能推算天数，“例假不是一个月一次？你才来完多久？自己不记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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