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给霍风一双农活用的短手：“我爷爷没那么小气。踩在上面割草，割净了才有地方去。”

要不是有郁李拉着，他能木丛里摔得找不着北。

说罢半蹲着动作麻利的活。

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安抚温柔的吻，与温安全的拥抱。

郁李知这是二婶他们留的。

割的费劲。

他蹲在两座坟墓前发呆的看了会儿。

霍风终于完成了他负责的区域，从两座坟之间的缓坡狼狈溜来，凑到郁李边。

霍风是个纯新手，动作笨拙的学郁李一把抓住野草，另一只手握着镰刀从割掉。

他又说：“就在你脚边，那是我爷爷的坟。”

这么多年了，霍风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霍风立刻变成笨手笨脚的没用男人。

郁李独自清完了一个坟，开始清第二个，霍风还没清完那一小片。

他吻认真的自我介绍：“爷爷好，我是你们宝贝孙郁李的追求者。我叫霍风。”

好不容易到地方，霍风好不狼狈。

“那也行，至少让我见家一面。”霍风摘了手，没有形象的坐在后的野草堆上。

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没回来，但以后过年，他都会回来。

霍风立刻往旁边的草丛里走了两步：“抱歉，抱歉，爷爷我不是有意的。”

最后，带着霍风去山里，理净他爷爷坟上的荒草。

郁李嗤笑：“那叫坟！坟包。我们这儿没有立碑的。谁家的坟自己心里有数。”

郁李也不帮他。

上还沾着不少枯叶跟野草。

上山的路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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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将周围的荆棘藤与荒草也清的净净，两个人的坟墓便显的突来。

郁李噗嗤笑了声：“你在这儿说的什么玩意儿，当心我爷爷今晚梦找你算账。说你拐带他们孙。”

前两天收拾完老房，郁李与霍风住了去。

坟的正前方有两块净净的青石板，石板的隙里还着去年剩的香，与被雨打粘在隙里的纸钱灰烬。

修修房，补补墙，砍掉得过界的竹，割掉蔓延的野草。

后两天郁李也没闲着，继续断断续续的收拾。

他望着仍旧茫茫一片的荒草，有不知从何开始的棘手。

“虽然郁李还没有接受我，但我会努力的。这样以后年年都能回来看你们。”

郁李又笑起来。

他也难得的有了不好意思：“哪儿是爷爷的墓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