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十几岁的霍风与十几岁的郁李偷偷早恋的场景，被自己的妄想逗笑了：“忘记你比我小。真可惜，我们不了同学。”

他将脸埋郁李茶棕的柔发丝中，轻轻蹭着：“郁李，我你。”

不要答应

新年后没几天，郁明志几人准备返工。

返工前，年轻人们约在一起，郁李不喝酒，郁明志几人抱着喝。

年纪最大的郁明志，说来也不过跟郁李同岁，已经是几人里的大哥了，带着些成年边缘的孩南打工。

他们喝醉了，郁明志搂着郁李絮絮叨叨的：“郁李我就知你小会有息……你打小就特犟，什么都有始有终的，我妈最喜你了……大学肯定很好吧，你在大学肯定也是学习很好的那批。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不？”

郁明志抱着郁李嗤嗤的笑：“你小时候没学上，每天都站在田埂假装草，偷听我背诗，背乘法诀表……真讨嫌啊，我喊了好多遍都不会背，你听我念两遍就全记住了，让我妈听见，那给我一顿揍。”

郁李记起那时候的事，笑着说：“因为你光用嘴喊，本没用脑记，当然会挨揍。”

郁明志小声叹气，扭去看，确认他妈不在屋里，才说：“郁李我都不敢跟你说这话，我妈他们也不敢跟你说，但我还是想说，你去了海城，不要忘了我们。”

他睛通红，小声说：“你在海城好好过，但也别忘了咱们，成不？”

“去年你没回来过年，我上山给你爷爷清坟包的时候，心想你该不会这辈都不回咱们这小地方了吧？”

“我妈说不回来才是好的，不回来就不回惦记，不会跟你亲爸妈离心。不然总惦记着咱们，你亲爸妈没准心里有疙瘩。我就想，哪儿有这理呢？你不是那样的人啊，我们从小到大，一块儿大的，又不图你亲爸妈什么，只图你这个人而已，他们有什么好疙瘩的……”

郁明志哭得鼻涕泪一大把，全蹭在了郁李敞开的衣上。

饭桌上其他几个年轻人睛也红彤彤的，低着不作声。

郁李反手抱住郁明志，说：“你说的都对，他们没什么好疙瘩的。咱们从小一起大呢，咱们才是亲人。”

郁李抹掉泪说：“有的才是亲人，没有的什么都不是。”

郁明志哭得脑袋缺氧，只听清了郁李说他们是亲人，更加难自禁，后面的话什么都没听清。

二婶他们不在屋，霍风也不在。

天气晴朗，冬夜里墨蓝的天空有许多星星。

他们支了个炭火盆，在院里坐着。

听见屋里郁明志嗷嗷的哭声，二婶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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