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儿童频去的夏风，突然在到某个台的时候停住了。

遥控在夏风手上，她本想给赵小小调到儿童频，但也因为太久没看电视，也总想着多看几个台，就一个台一个台地调。

傅说的，用遥控开电视。

一大一小睛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看着上面各各样的节目，缭。

那她读书是为了谁，为了妈妈？

女人来自农村，知节目组在报女相关的故事，接连不断地给节目组写信，节目组工作人员看过她写的信，无不对此到震撼。后来安排了主持人来采访她，与其同吃同住了一段时间，才播放了这样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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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小哪有那钱，所以每次都是她和叶小曼蹲在人家屋外面偷听。通过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想象着画面。

节目中的女人不甘人生的贫瘠，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却困于农村。相比于周围人，她像极了异类，一次次通过看电视、读书想要了解外面的世界，却一次次被生活拽了回来。

不停地读书，然后呢，如果考上了中、大学，再然后呢？是凭借学历这个“好嫁妆”，像三姨一样嫁个有钱人，然后报答妈妈吗？

当天晚上，赵小小没有再着要看动画片，虽然之后她偶尔也会看。

赵小小睛都不眨地看着，夏风更是凝眉苦思。

赵小小突然想起，很早之前，妈妈离婚她跟了妈妈，她就定决心，为了妈妈，她一定要好好读书，大挣了钱要照顾妈妈。可是看着电视里年纪和妈妈差不多的女人，却说了妈妈从不曾说过的话，那个女人想要读书识字，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她自己。

可凌一记得电视里女人说的一句话——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

凌一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共鸣，因为她并不能真实地代。

凌一好奇地看了一电视，上面正在播放一档采访与女相关故事的节目，画面中主持人和一位年轻的、穿红衣的女人正在对话。

凌一不看电视，她对这个时代的节目不抱什么期望。

妈妈挣的钱足够养活她们母女，以后的她大了，要怎么报答妈妈？

这条路貌似很轻松，可是赵小小又想起妈妈在三姨病房外说的那些话。三姨嫁得那么好，可是她生的女儿不和她一个姓，那要是她呢？她大了，可以改姓，跟妈妈姓，可她生的孩呢？如果她和三姨一样，那孩不就又和别人姓了？

赵小小在椅上兴奋得坐不住，她们村儿只有一人家有电视，还是黑白的，那人家还常用那台电视放一些碟片，什么vcd来着，要收费，一个人五钱看一次。

只听“啾”的一声，电视终于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