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会幸福的，”赵小小笑着说，“有你在，我就很幸福。”

“妈你快回去吧，不然赶不上最晚那班车了。”说完，赵小小就挥了挥手，让凌一快回去。

凌一摇：“不急，我在会找间旅馆住一晚，你的床还没铺。”

赵小小推她的手：“不用啦！我还不会铺床吗，我都多大人了，我可不是十岁的小丫！”

凌一恍惚了一，仔细打量赵小小，前段时间才满十五岁的少女，蹭蹭往上涨，都和凌一一般了，脸上是年轻人才有的活力与张扬，穿着简单的短袖短，材，再也不是凌一来到这个世界初见时的畏缩模样。

刚见面的时候，赵小小还跟只小仔一样，现在却像迎风立的青松，又独立。

时间怎么溜走的？怎么赵小小就这么大了？

凌一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人类在送别女时，会显得有些可怜，因为她现在就是这样。

赵小小拒绝了凌一帮她铺床，凌一也拒绝了赵小小送她，因为赵小小还要回寝室铺床，凌一独自走过会二中的林荫大，看着人来人往的父母女，一难言的酸涩涌上心。

一个人回到茶镇，一成不变的生活突然让凌一觉得有死一般的寂静，她甚至想，要是赵家伟来闹事纠缠，都好过这样死一般的沉寂。

秋天的时候，茶镇的大路开始装上路灯，一路通明，从一个镇到另一个镇。不用去接孩放学，凌一的生活就如一潭死，每天早起买菜，回来开店，守着自己的凉菜店，一守就是一整天，晚上再推着车去磷厂的夜市摆摊。

磷厂的夜市以前还有戏团表演，今年开始有些不景气，人量少了很多，要不是凌一没事，她也不会来摆摊。

不过，凌一卖的夜烧烤和卤菜，倒是给日渐萧条的夜市引了不少顾客。好多人晚上不睡觉，就冲着她这儿的来。

赵小小后来每个月回家一趟，学校给的月假是两天，她回来和凌一住两天，吃妈妈的好菜好，这两天就是凌一不摊不上班，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两天假期。

两母女坐在椅上看电视，一如最开始搬来排排楼时的模样，那时候，旁还有一个人。

一上结束的寒假，赵小小在冬日里盖着毯坐在铺上棉垫的椅上，扭看凌一，语气平淡：“妈，你一个人也太孤独了，要不找个人搭伙过日吧，我说真的，我可不像赵轩耀，那么抗拒自己爸妈寻找幸福，只要是你喜的，对你好的，我都接受。”

凌一淡淡地瞥她一：“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你还起我来了。”

赵小小磕着瓜，往后一倒：“唉，谁叫你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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