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放好行李，扭朝凌一赵小小挥手作别：“拜拜，回去吧，我过完年就回来。”

这一次父母不同上一次那样决绝，说到底还是她的，只是给她的可能没有给哥哥的多，也和给哥哥的不一样。夏风父母给哥哥的，希望哥哥成为大、独立的一个人，而对夏风的是希望她漂亮、懂事，嫁一个好男人，成为另一个优秀男人的贤助，她应该像亚当的夏娃一样，是亚当的肋骨所造，而非完整的人。

赵小小开始接受凌一说的“是大方表达”，然后沉沉睡去，凌一反倒失眠了。

赵小小已经到和凌一一般，躺着的时候，能看见凌一过于板正的平躺姿势，呢喃着：“大方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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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一呢，她对夏风是什么？

凌一失眠的原因不是该不该表达，而是，前提里的，她对夏风有吗？

她怎么可能有，她是系统，又不是人。

照旧是夏风父母来接夏风，凌一、赵小小陪同送到楼，有像夏风走的那个夏天，但又有不太一样。

凌一没有说过，她只有在赵小小问她的时候说过一句简单的“想她了”，但从不曾正面对夏风说过。

赵小小对凌一的模仿和学习，并不是来源于，而是因为凌一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她成熟稳重，符合赵小小对靠谱大人的印象。

节前，夏风在收拾行李。

是朋友之间的友吗？是像对三那样的亲吗？还是说……

“那你呢，你有大方地和夏老师说，你也想她吗？”

但在夏风表明决心后，她们知女儿不会回，也不想失去女儿，她们老了，需要陪伴需要女的照顾，而儿有自己的家要照顾，不想给儿增添负担，看明白夏风的决心，也就不再继续她。

凌一和赵小小并不是一般的家，因为凌一的到来，就是为了赵小小服务，她本来就是没有自我的，本来就不是赵小小一等的人。所以赵小小越来越不怕她，甚至习惯和她以平等的态度对话，也越来越她。

赵小小对凌一是女对父母的，亲人的。赵小小对夏风是学生对老师的，是对师的敬之。

可是凌一却告诉她，是大方表达。

过年一家人还是要一起过的，夏风收拾东西的时候，凌一空了来帮她。

夏风并没有太多不舍，因为她知自己只是回去过年，过完年又回来了。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前所未有的定，且对未来充满期待。

赵小小回以微笑，大方地说：“好哦，夏老师一路顺风啊。”

凌一摇，不对，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