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成笑：“那也成，从图书馆回宿舍还好一段路呢，我也来看会儿书，待会儿咱俩一起回去。”

说句不好听的，李玉成于她秋池来讲，那便是所谓的外男，她可以在工作的时候和对方接，坦坦，但私底和她说话这么亲密，难免让她觉得有些孟浪，就和顾连星一样。

谁料，就在凌一将要起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玉成低声说：“校早说这边的工作可以辞了，学校有奖学金，还有一些商界人士捐资的奖项，你都可以申请呀，而且《妇女》那边也不是没给你结稿费，你这样三跑，还不如辞了图书馆的工作。”

熟悉的人，光听脚步便能有所察觉，凌一嘴角不自觉上扬，又坐了回去。

这话怎么说的，搞得好像她们俩一起回家一样，秋池皱眉。她虽是接受了新思想的启蒙和教育，但以前年代输到她脑里的守旧思想也还在，影响着她待人接的态度。

当然，这样的话不可能对外人说，李玉成和她非亲非故，她哪可能把真心话告诉他，只是略有些不兴地说：“我就乐意在这儿，你请回吧。”

凌一来之前就写好了密信，从午五一直等到八多，看图书馆就要关门了，秋池还没来，凌一便想留信离开。

如凌一所想，秋池终于从门外来，手里还抱着两本书，可没等凌一主动现或是秋池发现她，凌一就先看见了跟着秋池后来的李玉成。

安静的时候，任何人说句话，都会准确无误地传凌一耳朵里。

可秋池不肯，她若是辞了图书馆的工作，以后谁来和凌一联络？难不成让张律派人私底去和凌一的手黄伟接吗？

此时离图书馆关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大多数人都已经收拾书离开了，馆里只有不到十人，而且都低着各各的，十分安静。

她只需要稍稍抬，便能从栏杆看见图书馆的门，睛钉在那一，等着秋池从门外来。

像他自己，就是后面跟着孟校事，越来越忙，要组织一些运动，就把图书馆这边的工作早早辞了，现在稍微轻松些。

秋池不肯辞这里的工作，就当她是假公济私好了，反正她是舍不得放弃最后一个能和凌一三天两碰个面的机会。

李玉成跟在秋池后，小声地说：“洛同学，这么晚了还回图书馆什么？”

凌一的座位在图书馆二楼靠里的位置，既能隐蔽自己的存在，又能将图书馆全貌尽收底。

秋池还没回他，只是抬扫过一楼、二楼、三楼，都没看见熟悉的面孔，心失落，才回：“没事，左右得空了，便来这边守着，不然我凭什么白拿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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