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一旦选择这条路，恐怕和秋池等人，短则十几年，则一辈见不上面。

凌一不敢想象，如果是让她和秋池一样，每日除了吃饭，就是守在这憋闷的小屋里，在凌一到来前，她连解闷的玩和书籍都没有，就这么一年又一年，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望什么。

凌一白日常去秋池的房间坐着，秋池的房间在离婚后，被顾连笙安排给宋阮的娘家人住过，那家人不怎么讲究，里面的好多件都有损坏，甚至连桌椅板凳都曾移了位。

凌一脑里浮现上一世电视机里的一些影视画面，那些穿上军装的女人们，凌厉利落才是她们的代名词，凌一突然想到了，她可以什么了。

有秋池在，这屋才有了一丝生气，而不是像从前顾家人说的那样，顾家人曾在凌一面前不加掩饰对秋池的嫌弃，说秋池每天都是一副丧脸，活活“克死”了顾连笙。

女人常被认为是柔的代表，什么女人如，柔似等等词，都好像让女人和士兵不沾边一样，当为难来临，被认为没有战斗力的女人们也没有机会接到保护自己的武，空手谈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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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没人住就会青苔、落灰，人太久没事，就会变得迟钝，无所事事，凌一想，她必须找事。

此时已经是秋天，夏末的雨再几天就没了，凌一瞧着窗檐上滴落的雨，想着秋池在这一方小小的屋里，每天没事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凌一觉得这屋里没了秋池，有些郁闷，她只坐了片刻，就觉得窒息，以前怎么不觉得呢，以前她为了接近秋池，和秋池好，往往来这屋里一坐就是一午，想来，还是因为人不同。

凌一反倒觉得，秋池本该是生命力旺盛的人，只是被拘束在这一方大院里，才被压制得恹恹的，如今秋池再也不是池中之，她早逃去了，这屋没了秋池的生气去抵挡，反倒更压抑了。

凌一自己则住在原先她住的房间里，至于顾老爷的屋，没人住，这么大的院就三个人，谁也没资格来对她们指手画脚。

走来，呼到雨里的草腥味，凌一瞧着台阶上的青苔，比从前多了许多。主要是顾家好一段时间没人住，也没人打扫，用的又是传统的青砖，自然会青苔。

凌一想到自己两世为人，每天都总闲不来，就好像闲来，里的零件就会生锈，事实上，她用的是人的，怎么会生锈。

去启礼大学的路上，凌一两条甩得飞快，却在路过一些残肢断臂的士兵时减缓脚步。

凌一费心把这些挪回原位，坐在曾经和秋池谈天说地的椅上。

间屋是秋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