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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程祖佑看见凌一，心一喜，朝凌一挥手。

刘掌柜笑着说：“既如此，程姑娘不若先让我们酒楼试着烹饪你说的新油，看看究竟值不值得。”

凌一，又：“可，若是贵店不擅炒菜，我倒有一些菜式可以倾相授。”

凌一听见了，但没有应。

两人外加两个伙计在雅间里一坐就是一午，隔仅靠一扇屏风隔开的林漾也听了一午。

城时就载了一些村民，江氏心，一般人家的车带人县，少说也要收两文一个人，凌一这车若是没有装货，她兴，只收一文一人。

掌握了命脉。

买油赠菜谱？有这好事？刘掌柜好像懂东家为什么要他先应了，原来这小姑娘藏不啊。

刘永让凌一在雅间等待的时间里，已经被后赶来的林漾吩咐过了，要仔细听听凌一有什么生意。

家中不，又想省时间省力的自然就乐意坐凌一的车。

刘掌柜一听，不是特别兴趣，油这东西，新不新有啥区别，她们鹿鸣涧也多是炖菜和蒸菜，炒菜菜式不多，不是她们的招牌，没必要换油。

车很大，能坐不少人，但凌一不想自家这么累。

而且就算炒菜，也多用动油脂和菜籽油和芝麻油。

来时一辆车坐了五个人，回时却多来一个。

离开鹿鸣涧，天渐暗，凌一得赶回村，不过她赶着车城也不是空手来的。

凌一颔首回礼，仗着自己“呆傻”人设，懒得和人客气：“刘掌柜，我有生意要和你们鹿鸣涧谈，不知有没有兴趣听听？”

此时的大燕吃油的菜不多，因为炒菜并不是寻常人家吃得起的，大多只有饭馆酒楼和富贵人家才有。即便如此，炒菜的菜式也很少，炖菜、蒸菜倒是炉火纯青。

鹿鸣涧的掌柜名叫刘永，年纪也不大，二十八岁，面上带着生意人的明和客气，见到凌一也并未轻视她，门先拱手作礼。

刘掌柜喝茶的动作一顿：“炒菜的菜式？姑娘此言当真？若真如此，还请姑娘试油时同我们楼的师傅试菜。”

刘掌柜正要拒绝，却见伙计端茶来，给上了一杯不同于方才的茶，茶香四溢，刘掌柜也算是懂茶之人，一闻便知，这是他和东家约定好的信号。

看着车上等待的程祖佑，凌一的表一如既往的呆。

凌一这边可以给鹿鸣涧提供冬天也不断的新鲜果蔬，并且还给她们店供给一新油。

程祖佑见状，一脸愧，苦笑：“我知你怪我抢你的功劳，你放心吧，知府大人已经还我清白，我回家一趟就是为了阻止家里人以我之名代领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