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今天便是林漾打算和凌一好好说清楚的时机。

她不喜糊里糊涂地过一生，也不喜不明朗的东西，她和凌一不是要合作，还是要达成别的什么关系，她都得和凌一说清楚。

两人先聊了工坊和供货的事宜，工作上的事差不多都决策好了。桃吩咐楼饭，凌一就留在林漾的屋里一起吃饭。

这间雅间是独属林漾的，平时她不在，掌柜和伙计也不会把它安排给其他客人。故，林漾告诉凌一，不她什么时候城，都可以来这间屋休息和用餐，这事林漾已经提前吩咐过掌柜。

聊完工作，林漾放茶杯，一气，神平静地问：“聊完公事，我们来谈谈私事吧。”

凌一一愣，私事？她疑惑的目光看着林漾，看上去十分乖巧。

林漾轻咳一声，不好意思与凌一直视，心里暗，这厮实在是太大胆了，哪有这样盯着人看的！

“你那日说的对，可是认真的？”

凌一：“自然是认真的，我对你不是友不是亲，而是。”

林漾扶额，对凌一的直白到无奈，但同时心又生一丝暗喜，她不喜模糊不清的事，她也不喜无法捉摸不可控的事，而凌一表现的定不移，恰恰击中了她的心。

“我想说，你我之间不止有为同的阻碍，还有份之隔，你可知我是谁，可曾想过若是上了我这条船，以后说不准家破人亡，抄家灭族。”

抄家灭族？凌一听闻，沉思几秒。

她不是个为了别人会忍让的人，抄家灭族的事会牵连到江氏，凌一会疚，但不会因此退缩，或束手束脚，她要什么事，自己会承担一切后果，若是因此会牵连到无辜的人，那她也不会改变想法，只会在事前尽可能地想办法把江氏等人摘去。

“我不怕。”凌一有自我意识这么久以来，少有到恐惧的时候，人类的过于丰富，而恐惧这一栏，她目前为止，只在夏风遇难时受过一次。

林漾观察着凌一的表，确定凌一是真不怕，而非逞，遂叹了气，缓缓开：“你可知我的祖母傅玉容？”

凌一：“认识，大燕第一女商，凭一己之力守住家业，并在其基础上将傅家发展得更为壮大，连她爹在世时的盛况都不如她掌权时。”

林漾笑：“这话不假，你确实了解过我祖母，但你可知，在她成为女富商之前，她那位死去的夫君，我的祖父是谁？”

凌一疑惑，祖父是谁重要吗？在她了解过的一些小世界剧里，主角若是有一位大的祖父，没有人会去关心祖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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