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惊觉自己也有说漏嘴的一天，她并不是想刻意隐瞒，只是她不确定这个时代的林漾能否理解所谓的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我其实不是人。”凌一只能这么说。

林漾却并不惊讶，漂亮的桃里映着喜悦：“我就说嘛，凡人怎么会这么多技能，人的寿命如何够学习这么多东西，你其实是神仙吧？”

凌一无语，毫不羞愧地应了：“嗯，如果寿加有人类没有的本事算神仙的话，我兴许是。”

林漾眨眨，眉笑得像弯月：“那你同我纠缠，岂不是会犯天条？”

自古以来就有仙女和凡人结合的故事，仙女无不会遭到天的责罚，有甚者直接失去生命。

凌一看林漾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对方在开玩笑，她没有多少幽默，但不妨碍她合林漾，说：“犯了也没事，天也不是不可以推翻，就如大燕一样。任何不合理的权力，都将被我们取代。”

林漾愣了一，看着凌一，有说不上来的觉，就好像她曾读过的话本里，那些所谓的书生许诺的十里红妆、一生一世一双人，都不如凌一的许诺令她心动。

若是天条不合理，那她们就要推翻这样的天。若是大燕律不合理，那么封建的大燕也该被她们取代。

归来

这边商队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理尸和收缴战利品，打仗打仗，为的就是别人手里的资源，山贼们虽死了，但他们落的兵、匹还在。受惊逃树林的儿也都被牵回来了，有缰绳在，是本就训好的温顺匹。

不过，山贼们并没有盔甲，只有一些布衣裳，了棉，工不一，想必大分衣服也都是从别的商队那儿抢来的。

据死不瞑目的五当家说，他们抢掠的对象一般是过路的商队，因为商队富，至于百姓，没多少油，碰见了就抢，不会特意埋伏。而且不是过路的商队还是百姓，基本上没有女人，他们一整个龙虎山，就只有领的几位当家能“享用”女人，手底的弟兄们一个比一个馋，听说了有支女人组成的商队经过，必然忍耐不住。

五当家已经竭尽所能地谨言慎行，但耐不住他习惯了对女人说些侮辱的话语，丝毫掩饰不住自己心的恶臭，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追风杀人如麻，是这里除了凌一以外第二个直面尸面不改的人。除她外，镖师们的心理状况好一些，商队的伙计都脸不大好，需要时间调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们之中多少人都是普通人，谁能到杀人不眨的，别说杀人了，平常看见谁家起冲突打得破血了，都得赶去报官。

理尸是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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