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容想说什么，但思虑许久，终究什么也没说。

“错的本就不是她们，而是大燕对人的压迫和剥削，而您的孙女，林漾，她正在为推翻这样的大燕而努力。您是她的后盾，是她的依靠，更是她的恩师和血亲，她敬重您，我也同样如此。”

傅玉容挑眉，好奇：“哦？漾儿都是如何同你说我？”

凌一摇：“您没错，您比起一般辈来说，已经是极致的好了。您给了林漾向上爬的机会，给了她金钱和权力，把对女儿的愧疚转移为对孙女的惜，这本没有错。但诸如林漾母亲、林家庶女这样的女，也没有错，她们只能在有限的选择里，尽可能选择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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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盯着傅玉容看，反问：“老夫人可曾怨怪过自己的女儿？”

傅玉容皱眉：“一开始不代表以后，再说了，这世间女不什么都会承受大的非议，我心疼自己的女儿，我有错吗！”

“此话怎讲？”

“哦？”傅玉容此时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悦，“如漾儿母亲那样的人？你倒是说来听听，那样的人是怎样的？”

傅玉容脸已经很明显有了一丝怒意，她怪自己的女儿？怪女儿遇人不淑？怪女儿贪恋？她当然怪过，在女儿执意要嫁给林盛的时候，可如今女儿死去多年，死者为大，她又怎会怨怪！

傅玉容表变冷，说别人就算了，说她女儿什么！

“无力选择自己的一生，没有可支撑她们的财力、权力，更没有可以支撑她们的神力。”

“可她对的过度幻想并非无迹可寻，从小到大，她听见的，学到的，无一不在告诉她，选择那条最正常、最’轻松‘的路，她有的选择，不过是’三从四德‘和“一生一世一双人”二选一罢了。”

凌一问：“可据我所知，您一开始是想培养林漾的大伯对吗？”

“是吗？可你知吗，你的存在，会阻碍漾儿的大计，她想要推翻大燕的统治，那她就必须是一个能留血脉的君主。”

傅玉容表已经看不一丝和蔼了，好一张伶牙俐齿，她本以为，凌一看上去冷漠，想必是不善言辞的人，没想到理却还一一的。

凌一继续：“诚然，您怪她是正常的，比起林漾来说，您的女儿显得更懦弱、更不定。”

凌一想了想她和林漾聊起傅玉容时的样，回答：“林漾常说，若是没有老夫人，她恐怕也会成为她母亲、妹妹那样的女，适龄时寻得一门好亲事，生儿育女，于后院中结束这一生。”

傅玉容反驳：“不，她作为我的女儿，她只要开，想经商，想接家里的生意，我会不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