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岁寒被戳破小动作，也不见心虚窘迫，脆转大大方方：“我看你们家好像什么都不缺，是有提前囤积资吗？”

凌一：“是，怎么了？”

俞岁寒定心来，试探：“我知你的秘密，也知俞知秋的秘密，要不要和我换？”

“换什么？”

“收留我，换俞知秋的秘密。”

凌一摇，俞知秋的秘密她知，不需要换。

“我不在乎她的秘密，我不换。”

俞岁寒急了，开始胡编造：“你不在乎她的秘密？那你就不想知，如果她是女主，那你是什么？”

不是“女主”动了凌一，而是“那你是什么”仿佛激发了凌一脑里的某神经。

她是谁，这个问题在她刚清醒时，祁婆婆就告诉她了，她是祁安，祁婆婆的孙女。

但是，凌一总觉得，自己不是祁安。

祁安患病，凌一没有；祁安木讷，凌一只是不和人多说话；祁安没有凌一这么健、挑，祁安也没有凌一力气这么大，祁安更没有所谓的空间和能看见俞知秋那边观众评论的能力。

可她如果不是祁安，她又是谁呢？或者说，她是什么？

俞岁寒本来只是想说，照小说习惯，一本小说，女主只有一个，哪怕是什么女重生，她也会替掉原来的女主，抢夺原女主的气运。

俞岁寒想利用这一，刺激凌一，如果凌一也有空间，那么她和同样拥有空间的俞知秋，或许互为竞争关系。

但没想到，俞岁寒差错说了这么一句话，还真刺激到凌一了。

凌一问她：“你能告诉我我是什么？”

俞岁寒笑：“当然，只要我们俩开诚布公，互相换彼此的报，我就能帮你成为女主。”

凌一纠正：“我不需要成为女主，我只想知我是什么。”

俞岁寒虽然不大理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着和凌一谈判。

“俞知秋有空间，你也有空间，对吗？”俞岁寒问。

凌一：“嗯。”

“俞知秋是重生的，你也是重生的吗？”俞岁寒又问。

凌一又摇：“她是重生的，我不是，我告诉婆婆我是重生的，只不过是因为我看得见俞知秋的观众评论。”

俞岁寒本想接一句话，却突然愣住了：“什么观众评论？”

凌一没有保留地告诉俞岁寒：“我能够在脑海里看见一些人的评论，类似一些视频件上的弹幕。这些人常常说俞知秋重生一世，一定要将前世所有的痛苦百倍奉还……”

俞岁寒听凌一说完所谓的“观众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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