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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业应该是不想对矿里的工人手的。”在又送走一个工人的鬼魂后，左时寒说，“手底的工人和他有着联系，他没有必要犯这风险。”

跟在他后的二人一鬼很快就发现左时寒并不是固定往什么方向去的，他一直在鬼墟里绕圈，以撞见更多被界石束缚在这里的鬼魂。

左时寒指尖拂过石是枯死的树枝，闭了闭。这些血丝将鬼魂与界石连接，界石的力量通过它们淌到鬼墟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鬼魂又不断生成新力量供给界石，一张血网撑起了这个地方。

当提供的力量不足，别说利用界石获得财富，界石本都可能崩溃掉。当何伟业通过这些害人的勾当，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别人几辈也赚不来的钱后，如何舍得放弃这枚界石？

何伟业一介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自然提供不了支撑界石存在的消耗，更别说利用界石为自己牟利了。

着蜡烛继续往前走。

一个正常的鬼墟里，界石的力量来源主要是鬼墟主人的执念，但是他们现在的鬼墟并没有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主人。如果非要说一位的话，也只有何伟业勉算是，而何伟业此时此刻显然已经被鬼墟反噬了。

鬼魂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受着血力量的动，左时寒能轻易定位界石和其他鬼魂的位置。

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个毒的法——不意料的话他界石打哪来的，这个法就是哪里来的。三十多年里何伟业将二十余条命献祭给实际裹在窑神像的界石，让这些鬼魂持续不断地为界石提供力量，而何伟业则借由界石的力量找到那些矿藏量丰富，承包价又十分低廉的未开采煤矿。

这些血丝，确实和血差不多。

鬼魂存在的时间越久，便越是麻木，留存于世的执念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散，即便鬼仙也不例外，鬼仙走向消亡的过程只不过会比寻常厉鬼多上数百年。哪怕界石让鬼魂们一遍遍回忆起死亡时的痛苦，怨恨到达一个峰后就会渐渐回落，直至消失不见。

于是何伟业开始想方设法骗来那些社会里的边缘人，将他们献祭在窑神像前。界石的力量让他有如神助，在外人看来，他的煤矿矿藏量总是远超预期，发生的事故频率也要比其他地方更低，而在私底，何伟业杀人好似也得了上天眷顾，他留的痕迹总是好巧不巧地被各意外抹去，没有人留意到那些失踪者的死亡，也从没有过一桩命案怀疑到他上。

一个鬼魂提供给界石的力量，注定会越来越少，更别说这里的鬼魂大多数都没有生界石的可能，他们完全是被行和一枚界石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