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研没得到回应，也不稀奇，他早就习惯了。

他自己也在想，我怎么了。

他还有求于白衡，不敢惹得白衡不兴。不再追问，而是说：“诶呦你这样上山去，被人看到了还得了，你先去我屋里，我拿几件衣服给你。”

这一声如惊雷，叫醒白衡。

心想白衡这个疯什么离经叛的事都正常。

白衡还是那副沉的神，不像悲伤、也不像愤怒，只是气沉沉的。江研递了衣服给他，“去边上的房间换吧，还是我走去？师父昨天还在追问我——”

江研从府门一路跑到白衡的边上，他怀疑白衡可能是在外面修行的时候伤到了脑还是怎么的，总之觉不太正常。

白衡也没拒绝，如行尸走般地跟着江研七拐八拐的到了江研住着的府。

“白衡，你怎么了！”江研大叫着。

江研在柜里一阵翻找，找了一旧衣拿去给白衡换上。

白衡没说话，他的脸沉，活像刚刚死去又活来了一回。

江研一惊，快步走府，白衡没换衣服，仍旧是穿着他的那衣服。

只是第一次时，这心动里充斥着对未知的惶恐，和坠河的胆战心惊。但那是光明正大的。而这一次，却是暗、无法控制，他心慌得厉害，带些恐惧，带极端。这心想让他发疯，或者是一些疯狂的事。他要不惜一切代价，他愿意奔赴刀山火海，他愿意，他全都愿意。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偏给了白衡最完的资质和相，要人人仰慕这个疯。

他背后没有一声音，江研回，桌上摆着他的旧衣服，白衡已经不见了踪影。

和理将他拉扯成截然不同的两半。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自己怎么患得患失地如此厉害，那人与自己没有半瓜葛，与谁好与谁不好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吃这没由来的醋，发这没由来的昏。真是可笑至极！

更何况以他的修为无论是用法力烘衣，还是以法力隔开汽都是轻而易举，怎么会得如此狼狈。

他一句话没说完，白衡解了衣带。江研意识到白衡现在就要换衣，瞬间脸涨得通红，慌忙背过去，中胡：“不是问你了，是去边上还是我去！”

白衡的心突突地得厉害，就像给人狠狠地撞了一击，这一和百年前他初见沈晏清时的心动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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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研虽然并不是白家弟，但毕竟是白奉的徒弟，于是也住在峰上，不过他住着的府在偏离峰的侧峰上，有一条灵脉支恰从这侧峰上过，他就在这条灵脉支边上凿了个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