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沙发上，齐乐湛慵懒地坐着。嘴里哼着小调，手里阅读着的正是路尧的本本。

“我记得，今天早上就在了吧……”

原来如此。

“我换个问法吧——还记得我是你什么时候创造来的吗？”

四周的空间都在挤压着他，将他压缩。睛睁不开，思维也很顿，连呼也十分困难。

“你当然记得，我是齐乐湛，一个大学生。我只是给你闻了一□□，又不会导致失忆。”齐乐湛。

想要回去。

齐乐湛明明不是他创作的角……

昏迷时的意识好像沉在海底。

“今天早上……”顾裴然僵地扯扯嘴角。

他冲上去，从垃圾中拎起那个鹅。此时也顾不得份和翻垃圾这件事，他只迫切地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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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醒来。

“……”路尧沉默。他不知该用什么表和语气面对面前这个陌生的人。

“别张……还记得我是谁吗？”

“这个鹅是哪里来的？”他问沈竹毅的秘书，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

你了社件，加了一个本地群聊。群里的网友都很厉害，有堕天使、杀手家族的继承人、法少女、泪会变成宝石的公主……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很难他们的话题。

发现路尧醒来，齐乐湛放本本。他嘴角笑，静静地注视着路尧，等待他发问。

这幅样落在路尧里却有莫名的恐怖。

他茫然地看向齐乐湛。

“你们沈总有个朋友，叫齐乐湛，对吧。”

“我来帮你回忆一。”他站起，缓缓迈动步，绕着路尧的椅走了一圈，脚步最后顿在他后。

他必须醒来……他得告诉顾裴然他在哪！

这是一个普通的客厅，而他正坐在一把椅上，双手反绑在后，上被麻绳饶了一圈又一圈，将他牢牢固定住不能动弹。

湛打来的那一个。

路尧猛地睁开，短暂的恍惚后，视线逐渐聚焦，他得以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还是那样像一只温顺的小羊，没有犄角，只有柔顺的绒，不会伤害任何人。

“不，不清楚……”秘书本来就够怕他了，现在这幅样更是把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且，他也不应当知自己是创世神……

路尧：？

“你上初一的时候，拥有了自己的第一 手机——爸爸用了五年换来给你的。

路尧：……

包着恐惧的视线与玩味的视线对视良久，齐乐湛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不记得了吧。”路尧的迷茫并没有使齐乐湛恼怒，他好像早就料到这一切，并且已经准备好了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