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煦着气，额靠上她额，半跪在她面前，手仍扣着她不让她放开，只让她慢慢停。

或许，这就是她必须面对的世界——只要能让人记住，就有机会往上。

她垂看着掌心未乾的，心却异常平稳。

她对自己说，是为了前途不得不顺从。

她脸红，手指颤抖地拉开他的拉鍊。掠过那层布料时，能觉到他灼的脉动，整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得她一颤。

她了气，五指包复住那，掌心缓慢地动。动作不算熟练，却极为专注，每一都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这不是威胁，却比威胁更有力。

芷棠的呼变了。

「芷棠……我要……」

芷棠怔住。

她偷瞄他的脸——额角冒汗，抿成线，神却柔和地盯着她。

这样的注视，让她手上动作越来越用力。

她不知晚宴上自己是否还撑得住气场，只知此刻，她的早已透。

「……我如果表现得更合，你会更愿意帮我说话吗？」她低声问，像在找个理由说服自己，也像在试探他的底线。

更重。

「我也不是什么大人，但久了，品牌窗、几位导演、合作方都会问我意见。有些新人，只因为被说一句不够合，就再也没名字了。」

她从小就渴望这样明确的肯定——哪怕用这样的方式换来的。

「你知，我这样的化妆师，在圈还算有声誉。今晚这场合，谁表现得好、谁难合作……都很容易被记住。」

芷棠看着手上的痕迹，脸颊红得发。她没有说话，却也毫无悔意。

她明白，这些潜规则她不是不知。只是没想过，会来得这么真切。

「……你太迷人了。」他低声说，语气带着息与欣赏，「我差捨不得让你停来。」

更令她脸红心的是——

那里很，很，像在促。

姚正煦低声吐气，睫颤动，没有促。他复上她的手，挲着手背，引导节奏：「别太快……觉它在对吧？就跟你刚才的反应一样诚实。」

她手中握着那炙，越越，节奏一加快，指腹贴着细肤，受到微微动的血。

她受到一个明显的隆起，在大边。

那句「我也一直很看好你」还在她脑海盘旋，那不像谎话，更像一允许。

话未说完，他猛然一震，稠溅而，洒满她的掌心与指。

那句话像在她心里轻轻敲响警钟。

声响悄然响起，她甚至以指尖绕着边缘轻挑，看着透明溢，颤动不已。

姚正煦轻声笑了，语气暧昧：「如果你真那么合，它会记得你的名字很久——其实不只它，我也一直很看好你，芷棠。你有那光，是可以撑起舞台的人。」

姚正煦轻声笑：「……是我太不专业了吗？」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暧昧的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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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却主动落在了他档上，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