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批佣兵呢，都还安全吗？”

“……据说死了一些，至于是哪些人，我们也对不上号。”

听到这些话，施晴的心沉了去，但她既然已经来了这里，知父亲生死是迟早的事，所以她定神之后，又打听了更多况。

裂鸮等人找到的源，是沙漠边缘的一黑山，那里海，山积着厚雪，化冻后在山脚形成了淙淙溪。

翠心夫人的手也在附近逡巡，裂鸮担心他们会在溪里手脚，于是安排同伴留守，不畏严寒亲自上山，挖回积雪成污，带回驻地净化烧煮再使用。

至于被他们称为黑甜豆的椰枣，则是从翠心夫人的绿洲园里抢来的。

油料是反抗团和第一批幸存佣兵提供的，从日常工中俭省来，数量很少，每次收到的份额，只够驻地的人驱车往返。

综上所述，前面过来的第一批和第二批佣兵，现在仍旧挣扎在最底层的生存线上，能够保住命已经千难万难，想要有所作为，本是不可能的事。

白痴统计完了今天的饮和用量，过来寻找施晴，跟她讨论后续几天资的用量。

佣兵们如今消瘦虚弱，一大鱼大往上加营养，反而会引起他们不适，所以他们需要时间来适应恢复，正式攻曙光城，起码还要再等半个月。

这么久的时间，佣兵们必须等，但施晴坐不住，她计划单独去曙光城里打探，搜寻父亲的踪迹，哪怕只是看上一也好，否则她实在无法心安。

白痴理解她的心，与家人分别大半年，明知对方就在附近，还有危险，换了谁都没办法坦然地等待。但他还是提议：“要不您再等两天，等裂鸮先生休息一养养神，晚些时候，我请他陪您一块儿过去打探，想来胜算也会更。”

听人劝吃饱饭，施晴同意了，她环视一周，并没有见到裂鸮的影，只好拜托白痴：“那就麻烦你了白事。”

接来的两天，驻地一扫先前的死亡霾，佣兵们的神面貌也跟着全然焕新。

充足，饮够，甚至还有富余的可以洗脸手，有崭新的衣可以领取更换，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也有力气开始锻炼、活了。

裂鸮喜独，整日见不到影，还是晚上发去曙光城的时候，施晴才见到他。

白痴领着她爬上蜿蜒排列的风蚀土墩，连绵的沙丘在月光匍匐延伸，黑暗中，遥远的彼方隐有灯火显现，又或许那只是海市蜃楼般的幻影。

风沙迷，呼啸着掠过畔，裂鸮站在土墩，不知在观察些什么，白痴捂住面巾，抬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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