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清臣听懂了他的意思，拒绝了他带来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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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不算宽厚，却很可靠，为很多人都遮蔽了风雨。

他说：“平芜先生，真是抱歉。王上昨夜在看了您的文章之后，叹息。先生是真真正正的古之君、仁人志士，王上不愿将您置于宦海沉浮之中。”

荀清臣听到这里，便觉得自己该快动了。他收拾了为数不多的东西，带着来时的那些护卫——来自王府的护卫，坐上了车。

他觉得自己该识相一，将这一不该发生的错误尽可能地扼杀在摇篮里。

“听说那日诗宴，王上与郭家的二公一见如故，兴许就要议婚了呢。”

荀清臣带着笑意开了门，而穿着青衫的小吏则带着歉意和晨间的了门。

他站在空的院中，平静地叹了气。

但是他又病了。他的与从前相比好了很多，可还是耐不住途的跋涉，不争气地提了抗议。

有人来敲门。

“楚朝那边又闹灾荒了，白骨于野，千里无鸣……好多人从江面偷渡过来，使沿江的官民不堪其扰……王上派了驻扎在平的陆参军赈济，况才好了些。”

“从西域贩来的真俊俏啊，比北边蛮人的也不差！有了好，我们怎么会打不过北边的蛮人……”

晋宁的街永远都是闹而喧嚣的，不会因为谁的到来、谁的离去便轻易改变。他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的一角，漫无目的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

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淋漓的鲜血，梦中，是一个穿着玄袍服的女。她的眉很锋锐，睛很明亮，她有着世间最韧的。

“这是王上的歉意，待将来海晏河清、四海安平，王上一定会将像您这样的贤人再请朝中，共襄盛世。”

她的手不细腻，却很温，轻轻地放在他肚上时，能轻而易举地碎胃脘的痉挛；覆在他睛上时，又总能给他带来无比安心的觉。

他转过，示意后跟着的人打开匣，黄灿灿的金，以及各巧的玉石。

他睡得很好，带着温温和和的笑容苏醒过来，洗漱更衣，然后拿起了随带着的稿纸，静静地修着自己的书。

她不笑，但笑起来时很动人，像是三月的晚风，轻轻亲吻你的脸颊。

玉兔东升。晚间，他躺在馆舍的小床上，难得了一个梦。

她果然还是不想见自己，只是先前不知平芜是谁，才会有这趟差错的征召。

他搬了官署准备的馆舍，住了旁边的客栈，默默养起了病。客栈总是个很闹的地方，在这里，他听到了很多消息，有他知的，也有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