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上来就摆明车，程星回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眸蕴无限歉意，“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她把我从河里背来的。”

江团圆领命去了，江瑶镜又坐在桌前沉思半晌才起去别的事，也是凑巧，今日用过晚膳后，程星回竟然没有陷昏睡，而是一直侧望着自己。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那时我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只短暂休息了几日就回到了战场，等我再空来，已是两月后了。”

即使烛光昏暗，那双失了血的桃，依旧遣倦缠绵。

“沿路被乡亲看到了，名声已失，我不得不纳了她。”

接来的话，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讲，面上满是踌躇，脸也跟着苍白了几分，烛光明暗，莫名的，竟有破碎的颓丧之。

在就暂居在南门旁边的鸿运客栈，和大爷一起回来的，一京她就去了那边。”

若是在，怕是早已心疼的扑过去。

就算她在京城没有人手，程星回也不准她瞎打听，那在客栈问一问小二不难吧？

可她京后，又不曾联络过任何人。

程星回轻声否认，又见江瑶镜依旧眸冷冷，知她没有被打动，或者说，她对自己给的解释，并不认同。

“信纸太单薄，也写不我真正想要表达的受，所以当时我就决定，要回来亲自说与你听，也免了你收到信后的担忧多虑。”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诚实告诉你，隐瞒你的初衷。”

“盯着她。”江瑶镜斟酌开，“隐秘些，别打草惊蛇了。”

这况显然不对。

不得不？

“呵。”江瑶镜没忍住笑了来，“所以，照你的意思，你是为了我好才不告诉我的？”

再连上那个老嬷嬷的音有偏京城，至少一半以上的概率，她曾是京城人士，或者说，她在京城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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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一来，江瑶镜只想冷笑，她又不是不能容人，此刻就在门外候着呢，多一个救命恩人又如何？本不必隐瞒。

但她居然一动静都无。

程星回定定注视着面容依旧冰纳雪的江瑶镜，“我在战场，自然知晓战争已到尾声，很快就能回京。”

“也派人去客栈打听了，她本人不清楚，但一直伺候的她一个老嬷嬷倒有像京城音，只是可能在闽越地区呆了太久，音混杂，有些糊，也不能十分确定。”

若她只是个普通妾室，那她最应该好奇的就是自己，因为程星回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回来，自己也没喝过她的妾室茶，若说难听，她现在连名正言顺的妾室都还算不上。

江瑶镜动静一顿，随即转去搬了一个椅放在床边，正对着程星回，抚裙座，微抬颚，“说吧。”

不好奇自己，也不好奇京城风光。

“查她一时半会没绪，那就查跟着她的人，嬷嬷也好，小厮也成，都过一遍。”

不过她也没拆穿，就等着看他还能说什么话来。

“让我听听看，你想了几日的理由，能不能说服我。”

“听老太爷说，至少京后她很老实，就连好奇都不曾有，莫说去逛逛，就连房门都不，这几日也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联络。”

后面估计有大‘惊喜’。

“所以没有写信告诉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