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是你呢？”

“你真的看不他是故意的么？”

“用你的名声去为他扑汤蹈火，最后等到骨髓都被榨，又会被一脚踢开，这是你想要的结局？”

前面两问她都没有反应，最后这一问，直接急了，“怎会呢？婢今天豁去一切，大爷应当珍惜才是，怎会，怎会被一脚踢开？！”

“如果他真是良人，我又怎会和离？”江瑶镜抬手倒了一杯温茶递给她，也不喝，就握在手里，“他是野心过于庞大，我支撑不了他的野心，那位赵姑娘估计也够呛，你觉得你会例外？”

见想争辩又不敢开的样，江瑶镜知她心里所想，“是，你和我们有本质不同，你没想过助益他什么，你只想他的解语，在他烦心沉闷之际能缓解他一二就足够了？”

迅速，她就是这般想的。

“那你的可替代就太多了。”

“若他功成名就，环燕瘦佳人万千，他可以有太多选择，你确定到那时，他不会遗忘你？”

“你也不要说什么自幼一同大的谊，妻父母他都可以利用，你不会例外的，而且，你已经被利用了。”

看着再度心虚神闪缩，江瑶镜就知她对今天这一闹剧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心知肚明，她是心甘愿被利用的，也是明知故犯来恶心自己的。

缓缓垂眸，浅笑再起，“你以为只是冲锋陷阵这一，你不会以为此时的他很动吧？”

“你去后不过一刻钟，他也门了。”

“他本没空想起你，你以为的一腔孤勇去换柔怜惜，实际你不过是他声东击西的一个由罢了。”

“什么声东击西，大爷他去哪里了？！”手一抖，茶杯差摔了去。

江瑶镜站起来，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从她手里拿回茶杯，展臂向右，当着她的面，手一松，茶杯飞速坠，清脆声随即想起，四分五裂散了一地，飞溅的茶也溅了她刚换的裙摆。

“这次让你来梳妆换洗，是我实在不愿曾经怜惜过的人过于狼狈，也是为两年的主仆一个了断。”

“回去后告诉他，这次他的嘉奖不是我们家扣的。”

“但以后，他的仕途了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查定川侯府，只要他查得到。”

祖父想要为难程星回实在过于简单，之所以没有行动，不过是因为正在和离的风浪尖上，这时候手，御史台参他的折，大概又能飞满皇上的案台。

而且报复他本就不需要祖父亲自手。

只要打个招呼，就能把擅奇袭的程星回调到火炮营去，等他熟悉了再调再换，几个来回就能把他的灵气消磨殆尽，后面再稍作为难，他就注定碌碌无为一生。

“……姑娘？”

没想过，她会这般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