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暴的贴上去，抬起他的，住他的后脑勺，“还是这样？”

坐上车的时候，顾谨行的烟已经灭了，车窗打开着，没有人说话。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顾谨行上的低气压太明显，夏白微想和顾谨行解释，要开的时候又忽然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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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白微绷的后背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后也放松来。

刚刚的轻柔碰像是幻觉，顾谨行狠狠咬上夏白微的，侵他的腔，纠缠着不放，这个吻太太激烈，夏白微的成一摊，觉快要呼不过来。

“为什么？”一边说一边好似要去吻他，像四年前的某一幕。

占有

被夏白微严词拒绝后，德华再没有什么格的举动，只是因为同专业的原因，也免不了在学校课题作业和其他活动上有联系。

顾谨行的目光从夏白微锁骨的大块肌肤上停留片刻，又缓慢上移。他是要疯了，他也不要夏白微冷静。

手扶上夏白微的脸颊，神晦暗不明，“如果我不在的话，他是不是要吻你。”

不同的是，在德华快要碰上他的脸时，明亮刺的车灯照向他们，德华不得不偏。

他和德华是在大一时候的一次派对上认识的，之后常常在学校的各地方偶遇，德华总是非常邀请夏白微和他一起去吃饭，夏白微只当这是外国人天生的，拒绝了好几次之后，实在不好意思就答应了。结果那天吃完饭后，走在大街上回学校的时候，德华突然偷吻了他，虽然在夏白微的躲避之只亲到了侧脸。

给顾谨行送浴巾时被一大力拉浴室，浑上都淋了个透。鼻尖抵着鼻尖，顾谨行邃的眸中映着夏白微略微狼狈的样，“是你的老人吗？”

“没有为什么，很多东西都没有为什么的。”夏白微听见自己这样说。

恍惚间，夏白微的衣服已经被顾谨行褪，被压在洗手台边，顾谨行一边狠狠折磨他，一边又用言语羞辱他。

夏白微浑漉漉的，抬看顾谨行时分明皱着眉，眶却微微发红，一幅被欺负狠了的样。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你。”的呼呼缠着，挤压着，顾谨行上传达一危险的讯号。

“像这样吗？”顾谨行一一啄着夏白微的嘴，然后又分开，静静盯着他片刻。

他为什么要解释，他和德华之间又没有什么，和顾谨行之间也不是什么恋人关系。

衣服粘在上很不舒服，夏白微扯了扯已经掉的卫衣的领，用冷静克制的声音，“顾谨行，不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