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星淮愣在原地，一时间难以反应，眨了眨睛，有些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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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识和沈星淮读的都是八年制，毕业后了本校的博士后动站，在附属教学医院行两年规培。这是第二年。

那天，他停来拍了他们步伐间隙和方向几乎完全一致的脚印，然后心很好地追上一直往前走的祁慎。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宋识还于一把自己当孩的状态，一贯对小孩没有耐心，不知能不能顺利适应。

祁慎回看着他，等他跟上。他以为祁慎在等他走到他边，便一边笑着一边加快脚步朝他走过去。

虽说是放假，沈星淮却也不敢完全放松。他的手机仍旧于二十四小时待机状态，怕医院会有什么急的事或手术需要他赶回去。

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前就约好了今天去看电影，电影院不是很远，路面又结冰，开车路，便决定走几步过去。

他昨晚又噩梦，梦到祁慎和他说分手的那天。

沈星淮难得有这么悠闲享受早饭的时间，慢悠悠地吃饭洗碗，最后望着空的房，心中莫名涌上一烈的孤独。

沈星淮回看那两排脚印，忍不住停，拿手机，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宋识：羡慕死你了。我今天换科室到儿牙了，脑袋都快炸掉了。

宋识妈妈和沈星淮妈妈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俩从小就认识，大学又在一个学校，一个学的临床医学，一个学的腔医学。

和祁慎在一起后，他总是这样，会突然毫无理由地想要记录一些平平无奇的生活碎片。他会拍祁慎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时被光笼住的背影，会拍他们没有商量过却默契买到的同款式不同颜的克杯，会拍他们静谧傍晚并肩走在路上倚靠在一起的一双影。

没想到在还差两步的距离就能和祁慎并肩时，祁慎毫无征兆和预警地开。

那是一个很冷的雪天，风很大，两人双手兜，并肩走在雪地里，后是两排一一浅一大一小的两排脚印。

沈星淮：好多了。我睡了差不多快十二个小时。

“沈星淮，我们分手吧。”他声音冰冷，脸也冰冷，看向沈星淮的神更是冷漠。

又闲聊了几句，宋识便去忙了。

没还吗

他忙惯了，难得闲来一天，竟然不知要什么才好。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看宋识之前跟他烈推荐的科幻小说，只翻了两页，睛便忍不住没有焦距地望着窗外发呆。

沈星淮想到偶尔去腔科找宋识，路过儿童腔科时，里面全是震耳聋的哭声和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不禁为宋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