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慎最近很忙，忙着应对那些要求严苛天行空的制作人，忙着应付自己气烦人的女朋友，忙着赶项目度，忙着给领导差。

“因为小学那时候开始，你就那样，不来找我玩的时候就总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纪录片，晚上家里没人的时候睡觉害怕，也打开电视一边放着纪录片一边在沙发上睡觉。”

沈星淮听见祁慎说的话，又很快地缩回了手，祁慎抓住这个空隙，很利落的打开了易拉罐，仰了一大后，很得意地对着沈星淮笑。

他在醉意中迷失，意识地忍不住依赖和倾诉，“沈星淮，说起来，我还是因为你才有的想去拍记录片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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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的手，又很快地松开了，然后拉了拉啤酒罐的底，“别喝了。”

“你看纪录片的时候太专注了，好像整个人都陷另外一个世界里面去了，我不喜你那个样，看起来好孤独。”

他轻轻呢喃般在沈星淮耳边说着，沈星淮心脏被祁慎落在耳边的呼得发，心脏颤了颤，发了不敢相信般的微弱声音，“真的吗你从来没跟我讲过。”

这些七八糟的想法突然挤他的脑海，像突然被海浪侵袭，浪般的压抑绪涌腔，祁慎忽然痛，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二十八岁，还是在十八岁。

他在忙碌中丧失了一分的自己，他用虚伪、麻木、和很多无意义的时间，换脚的通达和灿烂的前途。

祁慎不觉得这样不好，他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拥有很多的觉让他觉得满足。

但他又很贪心，总觉得现在拥有的也还不够。又因为总是像机一样时间运转，在短暂的空闲时间里又陷极度的空虚之中。

因为边的沈星淮看起来和十八岁没有什么区别，温和净，用一双湖一样透彻的睛静静地望向自己。

沈星淮看着祁慎被海风得七八糟的发和因为酒通红的脸，心脏酸得冒，几乎要从眶溢。他从来没想到过祁慎人生里如此重要的选择居然和自己有关，祁慎也从未提起过，以至于沈星淮迟到了很久才受到这份心意。

是很温和的劝告语气，祁慎看着沈星淮抓住啤酒罐的手，忍不住碰了碰，“你手好冰，冰到我了。”

“中那时候我就想，你那么喜那些无聊的纪录片，来来回回就那么几，要不然我以后就去拍记录片给你看吧。这样你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人看纪录片的时候还能想到我。”

可刚刚对着沈星淮笑的那几秒里，他忽然觉得很怅然，他是为什么会走上如今这条路，又在这条路上舍弃了些什么东西。

笑了一会儿又突然沉默起来，看起来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