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大人？”

黑暗中回答他的是池翻的暗涌，连阙没有听到回答便顺着记忆的方向向前了一步。

池混杂了一丝特殊的味，透着清冽的香气味极淡，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站在那，别动。”

压低的声音并非来自机械，熟悉却带着不寻常的沙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红的开关，帮我打开。”

连阙的目光在暗室中转了一圈，果然在不远架后的墙边发现了一个闪烁着星红光的钮。

“这个？”

他走过去停在钮前，抬手向键的动作忽而顿住。

他能明显觉到池翻涌的声音因他的停顿变得暴躁，也察觉了或许在这片黑暗中他不能视，对方或许可以看得无比清晰。

“这个键是池的隔离板吧。”

连阙未键，反而借着钮微弱的光向旁边的照明开关。

“别开灯！”

就在他开关的一瞬间，还未看清后池的廓，一腕足越过他将他后的开关重新关闭。

条条腕足顺势缠上他的，瞬息间便将他拖向那片黑暗。

腕足将他带到波纹翻涌的池边，在这片不能视的黑暗中被池浸的衣料氤了他的衣角。

那人覆压制住他挣扎的动作，腕足撬开他攥的手心。

冰凉池浸的手指划过他的掌纹，发狠般碾过他的指。

“景斯言！”

连阙因忽然的疼痛倒了一凉气。

前的人却像是在异化侵蚀中失去了意识，没有理会他的唤声，忽如厌恶般挲着他的指尖。

连阙在挣扎间抬重击向那人的腹，在吃痛的闷哼声中扯开上的腕足向房间门的方向跑去。

但他还未跑两步便被握住脚踝，重新拖回腕足异动的黑暗中。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觉到彼此错的呼，无论是将他如猎般绞的条条腕足、撑在他侧充满掌控的手臂还是仿佛要将他指尖掰断的手掌，都让连阙觉得危险临界。

腕足缠束间划开了他的衣襟，也将他半拖冰凉的池中。

他在黑暗中对上了那双如同兽类般满侵略的睛。

对方在变故中恢复了些许清明，僵持间低着未再动作，似在极力克制着上的异化。

只是他的手依旧攥他的指尖，仿佛那便是他失控的源。

连阙疑惑看向自己的指，忽然想起，那不正是人鱼为了卷走米粒舐过的地方。

“是因为这个？我不是说过，我不会被人鱼的粉末影响。”

连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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