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听着黑眸中蹦的这一个个字砸在他心，一阵阵发窒，他从未听过姜无提过这些词，他也不知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但他若真是燕重的转世，那他绝不相信燕重会欺骗利用姜无，任何伤害姜无的事，正如他一样。

安州低骂了声，立刻跟了上去。

“……”

“普通的商、人、之、后？”

“不错，正是当年燕重麾心腹之一，神武卫统领郁，亦是甲酉之变的参与者，看来您还记得啊？”

“……”

黑眸忽然哈哈大笑，“真真笑死我也，你韩家先祖听到你这句话该从祖坟里爬来骂你了，他郁费尽心机、背信弃义，就为一个功成名就、孙万代，结果沦落到你中的商人之后，也是他的报应啊！”

所以他撑着血过多的虚弱和间翻涌的血腥味，撑着墙站起来，一字字质问黑眸的话，“如果真像你所说的……燕重是为了千秋万代而欺骗姜无假死，那为何他直到大周亡国，他也没有复活，反而现了千年后，变成了我这么个普通的商人之后？”

“你那么聪明，难看不他灵台不是普通人的灵魂，而是修士的神魂？”

背叛、伤害、独自守在摘星楼……

那颗黑眸滴溜溜地转着，狡黠地看了姜无后伤痕累累的韩重，意味地低声说，“他要是喜你，就不会假死看着你被那些人背叛、伤害、独自守在摘星楼一年又一年，最后睁睁看着你因为一个不存在的承诺而死。”

是姜无，先前无论黑眸怎么说都没反应的姜无此刻忽然有了动静，他微微抬迎上黑眸的视线，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大人，你太天真了，善于帝王权谋的人想愚你的可太容易了。”

他不希望姜无被骗，更不希望姜无后悔的事。

“郁？”

黑眸里的那无名神魂慢条斯理地将当年燕重是如何假死，又利用司命一族的三千咒文将自己变成积煞之，等待复活后继续当皇帝的事说了一遍，最后笑眯眯地扔一一句总结——

韩重眉拧了拧，只觉得这东西简直是疯了，说话颠三倒四，说他韩家祖先却扯上了什么郁，他正要问郁是谁时，忽然听到淡淡的一句——

“所以，现在只要杀了你后那人的神魂，再夺舍他的，你就可以飞升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

在意

黑眸用短发女孩的脸一个浮夸的表望着姜无的脸，“不会吧？你不会舍不得吧？你不会真的喜他吧？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喜你吧？你好好骗啊，国师大人～”

确实很方便，但姜无一言没发，也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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