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愣了愣, 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临时上司的鼓励，嘴角毫无起伏地了“笑”的动作, 才平静地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双眸低垂，轻声说。

“……就为了这目的？”中原中也难以置信提了声音，“我不是警告过你, 没有灵力的人吃义魂有可能会问题？？”

太宰治语气平常, 中原中也却没能说一句怼人的话, 疼地抓了抓发，赶羊一样把围观群众都清了场。

“所以你才故意……”织田作之助的话戛然而止，怀念的表，“虽然这几天觉得你好像有些变化，不过这一还是一如既往呢。”

宰治穿着黑和服的魂魄，而旁边, 义魂纵着太宰治摇摇坠的站直，神颇为好奇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从意识到“织田作之助”的灵魂在武装侦探社开始直到现在，只有等到这个时刻才能开；只有亲变成灵魂状态之后，才能确定——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显得无比柔和。

刘海投的影让他的表显得晦暗不明，良久才抬起来。

“真巧，现在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什么了，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不是灵魂、投影，也可能是思念，我现在和你是同一东西。”

“所以，不用生前发生过什么，就用什么也不是的份，再来平等地再喝一次酒吧，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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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自己同样向后退了几步, 退之前拍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 手上用力, 宽地笑了笑：“放轻松。”

中原中也眉锁，但又不能真的对这不要命的家伙什么，不地把他放了来。

太宰治弯着腰着自己的咙：“虽然我确实想验真正的死亡，但是可没想过是变成灵魂被小矮类似掐死。”

他的视线凝聚在织田作之助上。

“……是吗。”

太宰治攥住黑和服的袖上打量：“而且你离开横滨的日应该不远了吧？死神的到来让横滨产生了灵魂的概念，那么你走之后……灵魂也会消失。”

太宰治费力地抓住中原中也的手腕，声音往外挤着：

“咳咳……你就是这么对待给你帮了这么大一个忙的……松手……我快要窒息了……”

“我并不能确定自己是什么, 到底是织田作之助本人真正的灵魂, 还是为了凑齐‘灵魂’这一概念而产生的虚假影像，亦或者是思念一样的投影。总之一切都如你所见, 拥有织田作之助相、声音和一分记忆的亡灵站在你的面前。”

“你是织田作吗？”

“事实证明，尽两个世界力量的表现形式不同, 但异能者某程度上确实被‘规则’看作备灵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