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你要到哪里去啊。

你注意到外面的星星变少了吗。即使这样你还要去那棵树上坐着吗？

朦胧的视线中，小少爷一样的中原中也指尖接住一只小鸟，亲昵地同他玩闹了一会，小鸟展翅飞走了，中原中也说：“再见。”

啊啊，这个语气，这只小鸟也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吗。

中原中也并没有去那棵树上坐着，他的灵力护送着小鸟儿飞了好远，就像往日用灵力护送太宰治跑到神社之外他知不到的地方去之后，才收回灵力。

他的手心掌灯，回到太宰治的旁跪坐来。

那盏温的小灯摇摇晃晃，在黑夜中，像是海面上的孤灯，引着在神社中无可去的黑发少年，慢慢闭上了睛。

梦中也有一盏灯，在前方照着。

太宰治不知是何人在何灯，但他就是觉得，如果有人祈祷，这盏灯会飘过来，陪着他，哪怕知那个人是被一切厌弃的怪。

“中也。”他想到了现实没有来得及说的另一句话，“除了我，不可以回应任何人的愿望。”

那些人想要从海中上岸。

上了岸，他们就会拆掉灯。

岁末，中原中也仍然穿着那和服。

太宰治克制着次数，但是仍然算是比较有规律地定期来神社找他，他已经换上了厚厚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一块黑面包。

他好奇地问中原中也冷不冷，中原中也拽了拽衣服：“我有灵力，不怕冷，也不会脏。”

太宰治羡慕的表，又开始日常盘问：“有没有奇怪的祈愿。”

中原中也摇，也一如既往地说：“这是神的事务，你不要多问。”

“为什么，谁告诉你不能让我知的？”

“没有人，我就是知。”

“又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吗？”太宰治了个鬼脸，疾手快搓了一个雪球直怼中原中也脸上，“你天天把奇怪的东西刻dna！笨中也！”

中原中也用力晃脑袋，抖掉满的雪，不屑地看了一太宰治，暗红的灵力掀起了地面上全的雪，太宰治一看不妙，抱住脑袋蹲了去：“你打不过我就耍赖！”

雪在劈盖脸砸中太宰治之前，停滞在他旁的空气中，中原中也得意：“认输吗？”

太宰治不认，对他略略略。

中原中也怕他冒，也不敢真的砸去，两人僵持半天，中原中也退而求其次，搓了好几团雪，biubiubiu三连发到他脖里，才把雪放来。

太宰治瑟缩着把雪抖来，吵吵嚷嚷地又扔雪团过去，直到快要把后院的雪刨几个坑，才消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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