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得直捂肚，半晌，才把脑袋压在桌面上，像是q版的气球一样脸颊扁了去，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轻快语气：“其实是存在的哦。”

坂安吾：啊对对对。

他觉得自己今天大概确实是被当成织田作之助的取材对象了——只不过是恐怖小说而已。

太宰治看他的敷衍，不过以安吾这样报员的格，横竖一定会听去的，所以他只念叨：“那是一寿的存在。”

“寿命极，又把人类当成石，生或者灭，大家在他里只是一自然现象罢了。这样的神……想必至今为止也仍然不懂得孤独为何吧。”

否则中也那时那么依赖他，只与他说话，为什么却这么久还不来找他？

织田作之助看着逐渐变成自言自语的太宰治，和来信的时候一样，显得有些孩气。

他带着一好奇：“可他已经和你谈，即使这样，还会觉得人和石一样吗？”

太宰治愣了愣。

织田作之助陷突然浮现的小说灵中：“人类就是石，好像是不错的题材……那你为什么觉得他过去不孤独？”

太宰治缓缓坐直，他偏过，尚且青涩的脸庞，鸢的睛睁得有圆，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一样了意外的神。

说起来……

[“火光会指引你前往同类的方向，太宰，遇到不错的事，别忘了灯。”]

那时，中也确实用了“同类”这样的词。

无法觉到孤独的人，本不会意识到他正独自站在某一。人一旦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就会开始察觉到时间的逝，察觉到是否有人会与他谈。

中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这个词呢。

如果没有从他那里听去那么多事，中也是不是从最初就不会想祈愿是真是假，直到懵懂着牺牲自己，重建那个城市，也不会觉得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神明。

那太宰治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中也并不孤独的呢？

一定是在他发现自己只一人时，却没有茸茸的幼崽神来到他边。

织田作之助回宾馆去整理灵，坂安吾继续去加班，太宰治则一大早就在瑟瑟发抖的注视准时来到了办公室。

还没刚没把手，门就被从另一侧推开了。

太宰治注视着匆匆门、脸难看的芥川龙之介，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空空如也的办公桌。

“哇哦。”他发了无意义的叹，一些猜测浮上心，“昨晚有人来过吧。”

“而你……是昏迷过去现在才醒过来吗？真不错，这就是我教给你的工作方式吗？”太宰治神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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