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如同困兽般焦躁不安，实验者们不得不把他牢牢锁在实验床边，但他仍然为了挣扎来撞得满是血，把手脚腕上勒重的淤青，冲着每个走来为他注药剂或者提供三餐的理者发嘶哑的恐吓声。

直到某一晚，他在超过限度的心中，像是病重的小狗一样急促呜咽着，阖上睛。

第三名中原中原被剥夺了对外界的认知。

但他们过了，少年连命令也无法知，像是一脆弱的傀儡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蓝眸中连光都没有，只能通过注来维持生命。

实验者们摇摇，认为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便把少年丢在房间中不再他。

第四名中原中原被整降低了表达能力，他是第一个能与实验员们实现简单的克隆。

他的笑容很浅，生理测试饿到支撑不住，难过和请求也很浅。

少年唯一一次发怒是他无意中见到了上一名克隆，等到实验员发现他们时，4号正因为无法表达来的愤怒哽咽得嘴发白，膛猛烈起伏着，在严重缺氧中倒在3号的怀中。

实验者们看着这一幕，却只从中得到了启发。

第五名中原中原终于步正轨，随后陆陆续续是更多的中原中原。

他们的官逐渐淡薄，逐渐远离人类的概念，所有冗余的、所有的喜悦和悲伤，都作为参考用的备份数据，被存储一个终端。

终于，中原中原们的数量达到了实验要求的基准，可一步又现了问题，他们虽然足够稳定，却无法统一。

那个被视为垃圾堆的终端意外提供了解决方案。

实验者们将所有的数据导向终端，终端又将这些数据导向最新、最特殊的那个克隆。这个克隆被命名为“指挥台”，以指挥中原中原们使用能力。

数百次？数千次？

不知多少次的调试中，“指挥台”一直蜷缩在黑暗中，通过小小的孔，看着外面。

形形走动的人，冰冷的数据板块，还有拥有格格不的明亮橘发与蓝眸、却沉默而乖顺的中原中原们。

……他的哥哥们，被接二连三制造来、不得不因为无法痛苦而痛苦的大家啊。

那些孩们的悲鸣，不被允许说的愤怒，

你们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的，对吧？

“指挥台”向小孔伸双手。

在不知第几次这样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与以往不同的景象。

慌奔跑着的研究员，钢石土飞来飞去，把实验室砸得稀烂。

满面怒火的少年挥舞着拳，漂亮的暗红能力如同焰火一样吞噬着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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