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院打他的时候, 中也表现得比他都要愤怒, 中岛敦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冲上去和院对峙，直到所有人离开, 两个孩手拉着手回到房间, 中也为他包扎伤时无意中抬起, 睁大了睛，惊讶地问：“敦, 你为什么在笑？”

中也半跪在地上帮他把膝盖的伤打好绷带，将膝盖住床沿，把药酒在他的角，持：“你就是笑了。你不该说谎骗我。”

“我……”

两个人被关在相邻的房间。

“对不起，我是个坏孩。”

“对不起，对不起中也。”他祈求，“我是个坏孩，你打我吧，但是不要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我没有想过让你受伤，次我会努力让他们只欺负我一个人，好不好？！”

level5·兄·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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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是个很厉害的孩。

“……对不起。”

老师们要把中也带走关禁闭，他用力反握住中岛敦的手，保证：“我不会有事的，今天你要好好吃饭。”

但这一次不同，中也用手指富有节奏地敲着墙, 不过他的耐心不佳，越敲越快, 中岛敦只是听着就能想象赭发男孩逐渐暴躁的样，忍不住笑来，用手指抿掉角的泪：“我没事。”

他把手心贴在冰凉的墙上，然后把耳朵也贴过去, 他听到中也也在这样的动作, 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知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有人能陪着他。

中岛敦惶恐地抓住中也的手，像是在他对忏悔。

新朋友拥有和故事主人公一样漂亮的赭发，此时正坐在床轻声呼唤着中岛敦，见他醒来，少年的钴蓝眸中噙着明快的笑容：“敦，你睡得太久了，餐厅已经收摊，不过我给你留了早餐，我们到后院去吃吧。”

中也像是有读心术, 他总能知中岛敦什么时候会到孤单, 什么时候会到害怕。

他很擅打架。有人想来欺负中岛敦，推推搡搡想把中岛敦推到地上, 中也会像一只矫健的小豹一样窜过去，把所有人踢翻。

中岛敦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中也”。

中岛敦摸着自己的脸，摸到自己淤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瑟缩了一，用力摇摇：“我没有在笑。”

中岛敦并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孩，被如此直白地明后，他的脸立刻红透了，不知所措了半天，羞愧地弓瘦削的背，握住中也的双手，将额抵在他的手背上，嗫嚅。

“中也明明为了帮我才挨打的，但那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愧疚，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中岛敦往日总是很害怕一个人呆在那里，只会抱着膝盖缩在墙角里小声啜泣。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