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知，自己的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销毁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份记忆，连人格都算不上。

随着指挥台与数据库之间的关系被斩断，他和与他一样的克隆们也会在机引燃，消失殆尽吧。

他并没有对此不满，只是非常非常希望能说一句话，这抹冗余的在这一刻得到了所有记忆的共鸣，烈到超越了“指挥台”本的意志，对少年开：“你会难过吗？”

“……啊。”

中原中也低，看着忽然之间变得面无表、完全不似小孩的“指挥台”，声音不稳地回答。

“你们遭受了这样的事，全都是因为我。一定很痛苦吧，被这群混当成实验品，你们一定……一直都很难过吧。”

“抱歉，抱歉。”

少年仿佛能与他们同受一样，明明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他，他却不停地说：“我没有早来，抱歉。”

……

…………

“提案吗？”

少年中也确实到惊讶，不过他立刻控制住没有表现在脸上，以免让中原中原们怀疑自我。

中也倒是察觉他的小动作，了看闹的表，少年中也瞪了他一，然后像变脸一样温和地看回中原中原：“你们说，慢慢说也可以，我会认真听完的。”

“我们……”

耳机里中也中也在鼓励中原中原：“大胆，刚刚不是已经决定好要说吗？”

“是关于计算算力不足。”中原中原用手中的实验资料不自在地遮住了脸颊，小声。

少年中也脑风暴了一阵，迷茫地发现他想象不到中原中原接来准备说什么：“嗯，没关系，接来呢？”

“中原中原有一个……”另一名中原中原像是接力赛一样，顿了顿，继续说了那个词，“朋友。”

这个词一现，少年中也的思路忽然之间卡壳了一。

他首先意识接过话茬，以免他的沉默打击了中原中原难得的主动：“是什么朋友？真的能解决吗？嗯……？什么朋友？你们什么时候了朋友？”

然而他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

少年睁圆了双，就像是看到自家还在青期却持要和陌生网友面基的家一样，满脸写着“你们是不是被骗了”，一瞬间有语无次：“我不是在阻止你们朋友，也不是要一直着你们或者觉得这样不对的意思，你们很好，很值得拥有自己的朋友，我只是想知……额、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认识的？可以信任吗？”

中也中也在耳机里发了清楚的大笑——他笑其实就相当于中原中原在笑。

少年中也的脸轰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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