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就是他要保护的人吗？否则他一直以来的努力，难都错了吗？

“那他一定会很开心吧，说不定明天就会早回来了。”小中也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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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中也回来之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就被遣送回了自己的世界——尽少年中也已经说明“见证者”并不会受到真实的伤害，但那个场景仍然很难说是送。

小中也托起，中原中原也是如一辙的姿势，两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桌边，用一模一样的姿势期待地看着中原中也回家必须要经过的那条路。

“今天要吃兄大人喜的饭。”中原中原无端联想。

在一片朦胧中，中原中也再次梦到了一个场景，那个场景中只有小中也和中原中原在谈。

好多中原中原发现中原中也一个人呆呆站在研究所门，纷纷从各探，然后焦急地跑过来把他团团围住。

“回家？”小中也睛一亮，“我以后也要叫这里‘家’。中原中原，你说家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就让人很开心。”

有时他也来到了那个天台，问中也中也，为什么要这么。

……

有时他牵着小中也的手到寻找医院，然而那孩明明已经烧得满脸通红，还要断断续续地说：“兄大人……别怕，我会没事的。”

“但所有空间都有人类在使用。”

“……”

小中也照例窝在中原中原的怀中，快活地、喋喋不休地和中原中原说话：“你今天也要去和御坂御坂玩吗？”

两个人一起发苦闷的声音，中原中也忍不住笑了一，然后听到小中也提了新的说法：“家应该是需要人类的地方吧。”

中原中原认真思考：“家是……供人类使用的空间？”

“抱歉，我回来晚了。”

这样的场景多少有些壮观，中原中也不禁笑了一，抱起小中，蹭蹭他的脸颊。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需要我，需要你还有中也中也，还有兄大人，爸爸和妈妈。”

“说起来，今天兄大人会什么时候回来呢……”

直到养完伤、重新被从空间送回到研究所，中原中也仍然在想着这个梦。

“唔——”

…………

当然他并不知，梦境之外的神明正在将手心轻轻笼在他的眉心，闪烁着灵力梦的盈盈光芒。

中也中也依恋地抱着他，什么也不说。

不过很快，小中的呼声让他惊醒。

家人、家人吗？

“嗯，我们约好了今天都要晚一回家，父亲大人已经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