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是怎么……”

确定他差不多平静了，中原中也抱着他，降落至楼天台。

中原千礼有不好意思，努力止住，然而泪就像打嗝一样，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就算想保持平静也还是忍不住嗒嗒的，控制着控制着，结果开始打嗝。

他笑了，像很轻的叹息，纹般散在空气里。

中原千礼：“呜呜呜呜呜呜——”

中原千礼抱着他的脖，一通颠三倒四的指责，哭得稀里哗啦，好像离家走和找人的角颠倒了过来，他才是到找人的那一个。

不清楚是这楼是怎么回事，秉着随手救人的心态，他控着重力，将移位的楼层缓缓推回原，举手之劳，没费多少功夫，他注意到底层的承重问题。

托着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拍着小孩的背，生怕他把自己哭岔气，嘴上还得好声好气地哄。

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

虽然回了神，但他的神仍然一片空白。

他松开钩索金属爪，特殊材质的记忆金属绳瞬间将它回枪，归位时发‘嗒’的一声，惊扰走神的少年太宰治。

“没去哪，就在家里等你。”

“……什么嘛。”太宰治不满地嘀咕，“这追悼一样的语气，未来的我是顺利死了吗？”

中原中也为他的倒打一耙哭笑不得。

他一说话，中原千礼哭得更大声。

非把‘怀念’说成‘追悼’，诅咒自己毫不糊，绝对是那条死青鱼本人无疑了。

“好，我来晚了，不哭了啊。”

“……”中原中也拿手帕，把小孩的脸了一遍，摁着鼻叫他擤鼻涕，了一也没用，唯一一块手帕还脏了，他问，“还准备哭多久，要不要帮你计时？”

太宰治：“果然是死了吧。”

“嗯……嗝儿。”

中原中也颇为无奈，余光投向倾倒的尖写字楼，隔着玻璃幕墙，与几个惊恐的普通人对上视线。

“你嘴里就没一句好话。”中原中也说。

中原中也：“你不是见过么。”

“呜呜呜哇——呜呜呜呜呜……”

中原中也打量着他风烟俱净的脸，尽得了那封手写信，也有青年太宰的告知，预先过心理准备，在乍见对方的瞬间，他心中依旧说不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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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理你。不会不理你。”

“呜……不哭了……嗝儿……不计时……嗝儿……”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他说。

“真不哭了？”

中原千礼小朋友，一边委屈呜呜，一边沸腾地掉泪，开壶一样。

“怎么还哭呢，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