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中的小金鱼，尾像金的纱网裙摆，轻轻一甩，朝他的方向游过来，中原千礼瞅准时机，网兜——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中原千礼而言很重要，他地仰着脑袋，等待回应。

“是的。”五条悟抢过他的话茬，“总监那帮老东西天天剥削欺压弱者，害了不少无辜的人，早该死了。”

正好是两人可以看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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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千礼假装看不见他，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池里，然而对方视线实在无法忽视，比噪音更加侵扰人，并不是他装聋作哑就能躲过的。

首领宰笑了笑。

系统大叫：【啊啊啊啊啊啊阿！！！他是怎么知的！！！这个太宰治怎么觉比前几个都要恐怖啊！！！】

中原千礼付了钱，拿好网兜，搬了个小椅坐。

魏尔看起来并不想答应，只想把五条悟揍一顿叫他别废话，然而中原千礼告诉他：“我去那里捞金鱼，那条金的好漂亮，等你们聊完，我也就捞到了，到时候送给你。”

他一吓，用力过猛，兜住金鱼的纸网裂开，“噗通”一声，小金鱼落回里。

作为太宰治，以己度己，不难想象，有一些知‘书’存在的、并且远比其他同位幸福的太宰，他们会想方设法——将自己的人生藏起来，免于被嫉妒，免于来自自己的恶意破坏。

魏尔顿时满意了。

中原千礼：“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中原千礼：“盯着人看，这样不礼貌。”

中原千礼：“你不要看了。”

他明白了。

魏尔：“我……”

中原千礼松了气。

‘书’的容量有限，并没有记载所有平行世界，只选择地收录了一分，而恰好，他能翻阅的、平行空间的那些太宰们，看起来和他一样不幸。

杀人绝不可能是因为惩恶扬善的理由。

中原千礼乖巧：“好的。”

首领宰蹲在他边，单手撑着，偏过，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好熟悉的觉，中原千礼还是瑟瑟发抖，张到只会叽里呱啦：“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胡说呀……没没没没有这回事呀……呜呜呜呜……”

首领宰若无其事地问：“父亲看儿，不是天经地义吗？”

中原千礼：“……”

首领宰：“我想看嘛。”

五条悟：“小千，我们大人要单独谈谈，你去那边玩一会儿可以吗？”

首领宰：“为什么。”

中原千礼把金平糖和面、没吃完的大阪烧都给他，捋了捋袖，斗志昂扬地走向不远的金鱼摊。

——我不知。他准备如此诚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