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夏油杰：“我是诅咒师，你是咒术师。我们不是朋友，从立场上来说，是敌人。”

夏油杰呼，呼：“你可以走了，就现在。”

“怎么这就赶客了，大家不是朋友吗？”太宰治笑，“我还想和你探讨一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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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从善如：“多少？”

太宰治：“还行，昨天呢？”

这问题倒是不错，太宰治想了想，决定借用中原千礼看的某动画片男主禅——

中原中也：“嗯。”

“我叫太宰治，是个侦探。”

夏油杰：“…………”

夏油杰：“一百一十四人。”

‘叛徒’、‘叛逃’。

“你不兴。”中原千礼说。

中原千礼给他主意，帮助他废除隶份。小孩的想法直来直往，效简单到令人羡慕，发现难题，采取行动，坏掉就修好，断裂弥合。可惜问题会随着年龄复杂化，而快乐却伴随年龄逐渐递减。

中原千礼：“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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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介意的并非立场变更，而是太宰治的不告而别，且一别四五年，不告来去、不定归期，比风更自由。

……但还是被一看穿了。

“太宰先生，你可以走了。”夏油杰直白地说。

中原中也生完气，坐在原地稍微反思了自己。

当场把夏油杰问住了，当他意识到这句话的涵时，越发沉默。前这个人分明看似文弱，可夏油杰知他没有在开玩笑，他迟疑着开：“你……究竟是谁？”

他不是很愿意用这样的词描述太宰，十八岁那年对搭档的意图并不是毫无觉，发生时也没有那么意外。

太宰治：“这么说，你自定义为一个坏人咯，不愿意和‘好人’一方行过多接。”

恶徒？黑帮？杀手？雇佣兵？

然而这是不能说的，他不备探听对方动向的合适缘由，只能拎着对立和仇恨挡箭牌，当然不完全是挡箭牌，细纠起来理不清楚，至少，中原中也确实没有非常在意‘叛逃’本；可办事讲究师有名，‘叛逃’恰好是最冠冕堂皇的一个优良借。

夏油杰反问：“你难不知我杀了多少人？”

人的好懂程度如同稚，甚至不如中原千礼。

自上帝视角，不难发现，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对搭档的定位完全是同一回事，只是他们本人陷了诡异的对抗循环，近不了，解不开。

中原中也自嘲：“说了不该说的话，当隶了。”

中原千礼嗒嗒地跑回来时，中原中也已经收拾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