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普度众生么？

嗓里像冒烟一样疼。

他以为陆南扬会大发雷霆，会恶心厌恶的表，会揍他一顿，会把他骂他的话如数奉还甚至再过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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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远比他大发雷霆要更让谢泉慌。

而现在，陆南扬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没有绪，也没有起伏，反而让谢泉不知所措。

蛇的毒牙刺狼的，鳞片冰冷腻，散发着令人生厌的腥味。不再是甜亲昵的暧昧，而是压抑无的缠绕，一圈又一圈，直至将猎勒死、整个吞吃腹。

“要是太晚了，明天再搬也行。”陆南扬又接着说，“这个月租金你不用给了，就当我多闲事的补偿。”

……

谢泉站在床边，没动也没说话。

说完这话，陆南扬没有给谢泉更多的反应时间，径直站起来走了去。

如果陆南扬骂他，揍他，他会有一报复般的快。

陆南扬本……就没什么反应。

谢泉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但很快又用上了力，甚至比先前还大，在陆南扬的肤上生生钳了红痕。

“我以为在你冲来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完了呢。”谢泉冷笑。

你不是喜当善人么？

时间已经是半夜一多了，连夏虫都停止了鸣叫，公寓四周一片死一样的安静。

你的善良还能被利用多少次？被这样对待以后还能绷得住你那大圣人理论么？

但是他并没有。谢泉在他上愤留各痕迹的时候，陆南扬甚至没怎么反抗，像砧板上的一条鱼，任由他摆。

“谢泉。”陆南扬说，“你再继续去，咱们就完了。”

就好像他上的青紫红，只是门在外被狗咬了一似的，本不值得在意。

结束以后，陆南扬浑上都布满了红和淤青，最严重的一在上，和从嘴破里溢的血混在一起。

但是他没能从陆南扬那里找到他想要的反应。

陆南扬从自己被撕烂的、一塌糊涂得不成样的上衣袋里摸了一，没找到烟。然后才想起烟盒被他扔在自己房间的桌上了。

堆积在的怒火也好、被欺骗的失望也好，通通都像烟一样消散了，剩的只有荒谬，和无尽的冷。

陆南扬把衣服扔在地上，没看谢泉，“你走吧。”

他想扒陆南扬那层貌岸然的，撕他伪善的外衣，看看他心真实的样。

陆南扬的反应跟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他从客厅里拿了瓶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仰把一整瓶都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