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师徒之，已经将要走到尽了。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瞬，见蔺霜羿越发绷了脸，才慢悠悠笑：“我现在喜的是剑君啊。”

季烆早已经失去了这份资格。

起初，她只是想借一借无暇剑君的光，在他这里得一庇佑；后来，她想取代季烆，成为无暇剑君的弟。

可人心本贪，她乃其中之最。

他的声音罕见的有卡顿，还带着沙哑的涩意。

乘袅的心被挠得的。

她要他们师徒反目，要季烆和季家失去最大的助力。

他指尖颤了颤，在听到那一声喜时，差一便忍不住想要把人用力抱了自己的怀里，就像是在梦中一样，地抱着她。

她说喜的是他。

蔺霜羿和季烆的师徒之已经现了裂痕，这裂痕还越来越大，看上去已经没了修复的可能。

既然如此，乘袅自然没有再伪装对季烆‘余未了’的必要，最好趁此机会，与蔺霜羿更一步。

结果——

可最后岌岌可危的那一丝理智阻止了他。

若说上一次在生树上蔺霜羿表现得隐晦，而她不敢确定，那这一次，乘袅信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乘袅一直以来的目的之一。

她并非真正喜他，而是因人咒的影响。这份喜，是假的，是经不得推敲的。一旦解开了人咒，这份虚假的喜自然也会消失。

可现在，她明确看到了蔺霜羿的态度。

又一次回避了她的问题。

况且，谁让蔺霜羿那般纵容她？若要怪，蔺霜羿自己也要承担一分责任，谁让他养大了她的心，壮大了她的贪？

幸而千钧一发之际，他用灵力稳住了差落的，否则堂堂大乘修者竟从御剑掉去，那可太丢人了。

分明是他故意带着她来这里‘捉’的，怎得后退的也是他？难是刺激还不够？

蔺霜羿的心里先是涌无尽的喜，可很快，前忽然闪过那对怎么也毁不掉的鸳鸯佩，这份喜顿时又被蒙上了一层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此前因着时机不到，也因为刺激不够，所以乘袅步还不敢迈太大，事也有所保留。比如，在被人咒影响的时候，还要装作对季烆还抱有一份期待。

所以再后来，她不仅想要取代季烆，她还要蔺霜羿在她与季烆之间一个选择。

既如此，为何要因无关的人伤心愤怒？

在她与季烆之间，他选了她。

“你——不生气难过？”

乘袅直视着男人，目光缱绻温柔：“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难过，会生气。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