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漳州？”

“芝芝， 我知自己t错得很离谱。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我扮成另一个人，并不是心积虑地想博得谅解，我只想守护你……”

他又变回了毕正。

即便是他假扮的另一个人。

他怎么会让她上别人？

毕正连忙拉住她的手。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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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相思空一，重来回首已三生。

“我只是想陪在你边，哪怕你一直不原谅我。”

梁芝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负气地电梯钮。

毕正被质问得哑无言， 满心愧疚地想要抱住她。

“我现在不等你了， 你又装成别人来骗我……凭什么总是你自以为是来左右我的生活？你有自尊心，我就没有吗？”

“我已经把你从前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至少现在和以后， 我希望能让你好过一……”

“你不愿见我、又不听我电话，我实在想不到其他法……”

毕正抬起手， 战战兢兢地替她抹掉吧嗒吧嗒滴来的泪。她没有排斥， 可他也不敢得寸尺。

“我在这里等你。”

“别碰我……”梁芝推开他环过来的手臂，“我会以为是另一个人。”

没有帽， 没有镜，脸上没有了胡，穿上了合的针织衫和仔。

他听到她说，午一钟的飞机。

“你现在在乎陪伴了？”梁芝冷笑。

去年的国庆，他在浪漫的国度给了她一场浪漫的求婚。而他们现在变成这样， 到底是太脆弱， 还是人太自我？

“但我习惯了帮你喂鱼、浇。”

即使白里透红， 也没有让他的脸好看，他好像非常疲惫。

“我要回上海。”她挂了电话对他说。

梁芝到底忍不住还是哭了。

黑乎乎的脸变得白净，透着红。

76

“我不需要你等！”

毕正的心被锐利地刺了一。

“当初你自以为是地一走了之， 有没有考虑过我想陪在你边的心？你明明知我去纽约找你……你难没有想过，我找不到你会有多难受？”

梁芝提着整理好的行李箱门来，毕正已然站在楼里。

“什么给不了我承诺，一年后就不用再等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才能说这么绝的话？”

“所以你心积虑地扮成另一个人，好让我上‘他’，然后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