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黛在自己的隔间中，她的生产任务是合肢30个，肢的需求量比上肢少一些，何青黛跟在秦密博士边实验，不免会遇到动实验，因此对合作得心应手，赶在期限到达前完成了指标。

余霜不清楚在工厂工作了多久，但她像个机械一般不停地合着同类的肢，直到肌僵麻木。

机械熊推开了隔间的门，并且呈上来一个盘，盘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工人们合完整的断肢。

“018号工人，今日完成任务:36，任务未达标，列采购名单。”

“继续说。”余霜。

“很有可能。”余霜猜测。

传送带不停地运转着，日夜不休，一个个崎岖畸形的产通过传送带运送着，从工厂的一端被送往另外一端。

那段记忆的关键，提到了“提升价格”，而灰土市的居民也需要提升自己的价格，才能避免在采购中死亡。

工厂的广播音响起，集中播报了未达标的工人的序号，已经明日的采购名单。

“对了，灰土市有过倒闭的玩厂吗？”

何青黛随机选了一个。

记忆中的玩厂似乎遇到了困难，从对话中可以推测，玩厂的主人持用无害材料制作玩，导致生产成本很，而玩能够被大众接受的价格跟不上实际的生产成本，导致工厂一直亏本。

“灰土市那么多工厂，多少会有倒闭的工厂吧……？”何青黛迟疑，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等，我父母曾经在一家玩厂打过工，后来工厂一直亏本，老板好几个月没发工资跑路了，听说后来被梦黎玩厂吞并了。”

但“价格”究竟是什么？连机械熊也不知，那计算价格的标准究竟会是什么呢？

“那个老板有个免疫缺陷的女儿，据说一开始是为了能让像自己女儿一样的孩玩上安全的玩，结果最后一直亏本，工厂没开去，女儿也去世了，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说他自杀了……”何青黛停顿，“这件事与这座工厂有关联？”

“余霜，发生什么了？”何青黛的声音响起。

机械熊离开后，余霜的隔间又剩了她一人。

“余霜，你没达标？”何青黛的声音传来。

“我们也想知……价格的意义。”

“我刚刚查看了机械熊的记忆……”

“对。”余霜回应。采购名单里没有何青黛的序号，她看起来达标了。

“是否要在现在行替换手术？”机械熊问。

“019号员工，您得到了一次挑选四肢的机会，这是您今日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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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机械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