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呢？

是看着我，还是透过我的影，看向我的母亲？

“……”

“小玉儿，次你再敢这么莽撞，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柳如烟看着荆玉的睛，给她扔一记杀招，“我说到到。”

于是，【荆小】，就这样诞生于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了。

荆小垂去, 不再看便宜师父还有母亲。

荆玉抹掉了项思雨曾经全的痕迹，替她起了一个新的名字——在这个名字中，是否也包了对“挚友”的无尽意？

她不敢再看她们了。

所以, 为什么即便她在守心一支中修为最低微, 天资最愚钝, 也能最受师父的；为什么在穿越来的最开始, 为大师的宋绯莲要一直让着她，即便违背自己的心意。

这些, 荆小都在荆玉看向柳如烟的、那充满意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

但她本没有料到, 荆玉对于柳如烟的，如此烈, 又如此绝望。

在看向项思雨的时候, 看向我的时候, 师父，你会是什么受呢？

柳如烟撇撇嘴，没说话，不过手的确放轻了一力气。

沧澜·其九

从先前她误灵山大阵后的梦境里, 荆小就知了荆玉跟柳如烟是至。弥留之际，柳如烟亲手将项思雨给了荆玉抚养。

柳如烟从自己上撕一块布料，用力替荆玉包扎好。

怀着她对她的，此生无法再传达的。

她使得力气太大，惹得荆玉“嗷”了一声, 明明痛得要飞了, 却也只敢小小声吐槽柳如烟：“轻、轻……我也是会疼的……”

她对她，自嘲是称不上大，所以便是“小”？

之一字，最是难解。

在梁思思的记忆之前，荆小本就没有想到，曾经的一分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更何况……荆玉的这个伤，还是因为她受的。

在理完了荆玉之后，柳如烟又来到了荆小面前。她略微俯准备给荆小上药，肩膀上搭着的发也随着她的动作落来。

那好闻的香气，也充盈着荆小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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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柳，柳树喜雨，故而她的父亲给她起名为项思雨。

她自然知荆玉是什么德行, 就算她说得再多, 荆玉也是左耳朵右耳朵, 一次照样不惜自己。

药粉洒在伤的时候有痛。荆小向后瑟缩了，立刻就被柳如烟给捕捉到：“抱歉，是不是很疼？”

要知，这句话可是比前面的几句都来得有用。荆玉一听，立举双手投降：“好好好，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