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秒的功夫叶竹漪冷静了来，其实秦至臻没用什么力气，她手指弯曲的弧度、绷的程度都是在控制着力。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像叶竹漪之前对她那样，秦至臻靠过去，偏了偏，抵在叶竹漪的耳边，以温柔缱绻的语调询问，“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音像在寒冬腊月里冻过一遭似的冷。

镜里清楚可见秦至臻的大拇指指腹了，手指曲起的弧度从镜中的角度看，又收缩了些。

只要说错一句话，她就会掐死她！

叶竹漪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又犹如不甘心一般握着秦至臻的手，不愿意松开。

她瘦弱的肩背在秦至臻问话时颤抖得更厉害了些，眉越拢越，脸越发苍白。

直到话音落，她绷了肩线，僵直了脊背，在极力克制忍耐着自己的绪。在镜外的路不平等人看来，她在压制着本能的恐惧。

秦至臻瞥了一叶竹漪一染上绯的耳朵，心神微动。

温的呼一又一贴着耳边拂过，一句台词，不过短短两秒钟，叶竹漪却觉自己经历了一个世纪，她闭上压奔腾翻涌的心绪。

“尹先生是第一次来金丽？我在这儿舞女也有一年多了。舞女自然都听大班的，大班们呢听老板的，再往上的人，我们这等人哪有机会见到？”叶竹漪悠悠睁开，眸里已然敛去了惊慌恐惧和不安，波转，慵懒媚，攥的手一一松开，她放弃了抵抗。

摆明了一副想掐死我你随意的架势。

她这话嘲讽意味十足，秦至臻松了松力却没松开手，眯着审视她。

与第一次对视不同，这一次是直面的、近距离的，两人靠的很近，这会儿要是谁在后面推一把，都能吻到一起去，在外人看来是暧昧横生，实则是剑弩张、牵一发而动全的张氛围。

一个目光邃自己藏得又容易看透别人，一个坦坦好似什么都不在意，死了也无所谓。

两相僵持着，叶竹漪角提了提，很轻很轻的笑了一声，“说来也是好笑，大班让我勾引你。”她抬手碰到秦至臻的耳垂捻了，“没承想您竟然是个nv——”

秦至臻神陡然凌厉，扼叶竹漪的咙将她整个人推开，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挤，“你、找、死。”

没想真掐死她，但也是真用了力，被掐得生疼，颈以上骤然发麻，叶竹漪皱了眉，旋即扒住秦至臻的手，指甲都扣她手背的里，面上的笑容更甚，梨涡，“我想活，想好好的活着，所以，尹先生，我们个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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