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从袋里掏手机，连带来一张糖纸，是之前叶竹漪给她吃的那颗糖的糖纸。

叶竹漪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正在戳石的叶竹漪注意到有车在自己面前停，她抬起，车窗嵌，车里的连蓉笑容满面很兴奋地看她，嘴一张，蹦一句话，“叶老师，快上车，秦老师说要送您回家。”

连蓉心一万个“卧槽”飞啸而过，绿灯亮起，她将车开了过去。

“？！”叶竹漪蹲着没动，忽闪着睫，没反应过来，“啊？”

“上！”叶竹漪立刻站起，她看了看空着的副驾，又看了看后座。

真厉害，连自己家都不认得。

秦至臻不冷不，“不上车就走。”

连蓉怀疑自己听错了，“秦老师您是让我接上叶老师一起，然后送她回家的意思么？”

所幸还有个连蓉，大约是不想气氛太冷，没话找话地问，“叶老师，那个，我好奇问一句，您今天为什么会抢着买单啊？”

车里的空间比饭店包厢的空间狭小，但秦至臻和她的距离却更大了，中间隔了一个座位。

叶竹漪正思绪万千，连蓉声问：“叶老师您住的小区名叫什么？我开个导航。”

叶竹漪不痕迹地叹息。

车里的气氛很沉默。

秦至臻抬看向车后视镜，连蓉对着后视镜吐了吐。

连蓉对她使了使，示意她坐后座去。

“四季锦州。”叶竹漪回。

叶竹漪拉开车门坐了去，车开了空调，一就散了她上的意，“谢谢秦老师。”

“连蓉，停过去，带她一程。”秦至臻拾起糖纸吩咐。

脑海中叶竹漪真挚的笑脸一晃而过，秦至臻叹息，吃人的嘴。

聊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想问她为什么突然又变疏离了？但以什么立场去问？怎么开问？

车窗外风景飞速倒退着，叶竹漪用余光偷瞄秦至臻，秦至臻正低着拿着手机玩……消消乐，薄微抿，侧颜的线条绷着，似乎不打算和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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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蓉调了导航，一看地图憋不住笑了起来，“叶yao……叶老师您真是路痴啊。”

“嗯。”秦至臻淡淡地应了声，顺便挪动，腾了位置，她将糖纸叠好又放回了袋里。

趁着摘帽和罩，叶竹漪状若不经意地扫了一秦至臻，她发现比起饭局结束时秦至臻周冷冽的气场似乎柔和了许多。

秦至臻在叶竹漪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她大概知四季锦州的方位，饭店门往右才是四季锦州的方向，现在她们在饭店往左的路段上。